結果得到的消息是,鄧碩今早上就消失不見了,連鄧碩府上的下人們都不知道鄧碩去了何處,就像是人家蒸發了一樣……
許傾心中一慌,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趕緊收拾了東西,撤回了王府。
她心中覺得很奇怪。如果鄧碩是被昨晚的聲音嚇到了,但他也不至於扔下了整個鄧府逃走了。
除非他是預料到了他自己掉進了這個認罪的圈套裡面。
可是真的不至於讓他懷疑起十幾年前的事情。
許傾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她想要將這件事告知於謝凜,但謝凜卻至今都沒有回來。
許傾坐不住了,打算去刑部找他。
在路上,許傾遇見了自己如今最不想遇見的人。
薛昭。
相隔甚遠,兩人各自都看到了對方。但是許傾早早站住了腳步,對薛昭避之不及。
薛昭正朝她走了過去,許傾勸止:「你就站在那裡就好,別過來。」
他很聽話,停了下來。
直到現在,薛昭望向她的目光依舊柔和,但是許傾的眸子裡卻只剩下冰冷。
「鄧碩跑了吧?」薛昭故意問。
「所以你專程來跟我炫耀的嗎?」
許傾就知道是他和天明雅玉的人在背後搞鬼。
薛昭言簡意賅的說:「你跟我走,我便放下所有的一切,包括謝凜在內,我也會放過他,不然的話,我會讓謝凜在朝中寸步難行。」
「謝凜是皇帝的兒子,你是在開玩笑麼?」
「我開玩笑?天明雅玉存在了這麼多年,你不會認為真的是朝中無人吧?謝凜既是天子的兒子,才最是容易觸怒到天子,不是嗎?」
經過這一番話,許傾才徹底的確定,薛昭變了,從頭到腳全都變了。
許傾不屑一顧的冷笑了下,眼中死寂般的悲哀無法揮散,:「薛昭,別把自己的壞歸咎在別人的身上,那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相信你得到了我,就可以痛改前非。而且,你也再沒有資格與我說些什麼,在我的心裡,原本屬於你的那塊位置,已經不再了。」
「為什麼。」
「因為你變壞了。」許傾用最直率天真的話,告訴他原因:「徐嬤嬤從小就告誡過我們兩個人,無論到了什麼時候都不要做壞事。我自認為自己沒做過什麼壞事,反觀你呢?」
「你認為的壞事,不過就是與你的立場不同罷了。」
「呵,我可不會向你們一樣叛國,為求利益出賣國家,不擇手段,給敵國搬運製造火藥,我也不會向你一樣,頂替了別人的身份,成為最想成為的那個人,對著褚家一味的欺騙。」
「褚家人原來就對褚明炎不好!」
「褚家人對褚明炎不好,與你冒領了他的身份去欺騙他的家人,這二者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
許傾清醒得很,對於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薛昭,她只覺得心寒。
「薛昭,全當我瞎了眼,才會將你視作我唯一的家人,推心置腹這麼多年,轉頭便當了惡人。也當我爹最初兩眼昏花,才會將你從寺廟接走,養了一頭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