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是怕你受苦,金尊玉貴的,平時吃點東西都像是在鑑賞一樣。到了外面不照顧好自己怎麼行。」
「你說你小小年紀,考慮得倒是挺多。」
「我要是這時出去買一掛鞭炮掛在院子裡去放,王爺您心裡也不是滋味啊。」許傾心裡好受了很多,不如剛才那樣鬱悶。
謝凜:「你還敢放鞭炮?我看你是明面上捨不得我,背地裡高興得不得了吧?」
許傾被他逗得終於展露出了笑顏,背過身去偷笑。
謝凜讓她轉過身來,質問她:「你笑什麼笑?」
「明明是你先逗我的。」
「逗你,你就笑。剛才不是還那麼捨不得我嗎?」
「這二者不衝突啊,我還是捨不得你的啊。」
「那你有多捨不得我,藉此機會趕緊表現一下。」謝凜湊到了她的身邊,開始對她得寸進尺。
「王爺,還是別鬧了。」
謝凜就此打斷了她收拾的進度,將東西都扔到了地上,扯她到自己的懷中,憂心忡忡的替她著急:「口口聲聲說捨不得我,我也沒見你多捨不得。我明天就要走了,你今天就只是在這兒收拾東西?」
「那……我應該幹什麼啊?」
「既然你那麼愛收拾東西,我就只好主動收拾你了。」
她被迫躺臥在謝凜的懷裡動彈不得,在他的次次深吻中逐漸迷失,貪戀……
許傾被他吻得渾身嬌軟,愛欲漸起,卻在最後時刻用小手抵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還是不要了。」
「為什麼不要?」
「明天你還要早起,不要太累了。」
「太累?」謝凜質疑的目光讓許傾無地自容。
許傾趕忙擺手解釋:「我……我是怕你休息不好。」
「可我想,就看你給不給。」
「我……」
「反正就這麼點兒要求,就看你滿不滿足了。什麼收拾東西都是虛的,懂?」
「王爺,你這是本末倒置。」
「衣物壞了可以買,可以補。但是你不在身邊,我身子會難受。」
「我說了我要去,是你偏偏不肯。」
「不要轉移話題,我說的是現在,給不給?」
許傾腦袋瓜兒搖得像是撥浪鼓似的,一臉的視死如歸是怎麼回事?
謝凜可不管她的意願與否,心愛之人摟在懷中,怎可放過如此重要的恩愛機會。
他一門心思的將許傾擁吻在懷,循序漸進的愛意暗流涌動。
被迫接受謝凜所賜予自己的一切,許傾輕軟的身段柔若無骨,在他的懷中起伏沉淪。
謝凜將她輕輕放倒在了床上,許傾逐漸選擇了對他臣服。
衣衫飄落,紅帳搖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