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你就僅僅只是將她綁在了那裡?」
「對,之後我便回去了。我的初衷就是想要給她點兒顏色看看,根本沒有想要殺她的念頭。」
「但她是被傾倒下來的假山砸死的,而後又掉進了湖水裡面。我現在需要你的自證,證明你沒有推倒假山,害死了李婷霜。」
「我只知道我沒這麼做,但我沒辦法證明。」
以雲翎現在的處境來看,秀女們的態度全都一邊倒,她自己又不能自證清白。
如果換做是許傾之外的人來辦案,基本上通過這些矛盾就可以確認,雲翎是殺害了李婷霜的兇手。
但許傾不信雲翎會這樣做……
無關信任。
就是覺得雲翎不是這種能用殺人的方式解決問題的人。從她應對別人的找茬兒和欺負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雲翎根本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看來雲翎是必須要留在刑部了。
許傾對雲翎說了一句私心話,:「你最好還是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線索可以提供。李婷霜就是在凌晨死的,如果真有兇手也是跟在你之後,馬上動了手。之前那八個失蹤的秀女,都已經死了,一直沒破案。所以你應該明白自己的處境。當然……這一切若都是你做的,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知道了。」雲翎無可奈何,也知道自己處境艱難。
隨後,許傾便離開了。
盧大人還沒有回來,但是張緒了解了儲秀宮的情況後,已經回來了。
「王妃娘娘。」
「怎麼樣?那幫秀女和嬤嬤們怎麼說?」
許傾讓他去側面打聽一下李婷霜的為人。
張緒說:「從嬤嬤那裡打聽到的並不多。總得來說是雲翎平時看起來悶悶的,但是李婷霜卻正好相反,很張揚。和她姑姑是淑妃這件事也有點關係。嬤嬤們都是圓滑世故的,出了這樣的事,也未必會多說什麼,畢竟秀女們有可能是她們未來的主子。」
「這倒是不假。那些秀女們呢?」
「秀女,屬下是挨個兒問的,也是單獨問的。但是結果卻出奇的一致。」
「都往李婷霜一面倒?」
「對。而且她們說,雲翎這個人很霸道,平時也不合群,不愛說話。她們確實都不怎麼接觸雲翎,甚至是不敢靠近,更別說是欺負她了。」
許傾一邊聽著張緒的匯報,也在反覆琢磨著這些話的真偽。
「不同的人與不同的人相處,感受是不會相同的。如果這些秀女們全都覺得李婷霜好,要麼她就真是絕世好人,要麼就是所有的秀女們都在說謊。」
「王妃娘娘是覺得,雲翎和李婷霜之間的衝突不真實嗎?」
「不是不真實,而是這些秀女們的話與雲翎的交代有些出入。」
其實許傾覺得雲翎應該不是個願意和這些小丫頭們計較的人。
不愛說話,完全就是因為心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