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那我也要住在這裡。」
「你敢,我就敢告訴謝凜,」許傾威脅他道。
見許傾規勸不成,雲翎走上了前去,對許野闊說:「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還能有以後嗎?」許野闊雖然是問,但卻是對自己的爭取,:「如果過了這段時間,你是不是又要去選秀,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會不會是老天都在阻止你?」
雲翎不抬頭去看許野闊真摯的雙眸,垂目躲閃。
許傾:「你以為她還有機會選秀嗎?她早就沒機會了。」
「什麼?」
兩人再一次齊齊看向了許傾,萬般的不可置信。
「雲翎她向嬤嬤賄賂,最終錢到了李婷霜的手裡。和她同屆的秀女都已經坦白了,皇上勃然大怒,早就已經失去了選秀資格了。」
這個消息,對於許野闊來說,是好的。
可是對於雲翎來說……她的又一條路,再一次堵死了。
「雲翎,只要你不嫌棄我,我永遠都是你的靠山,給你遮風擋雨,你放心!」
雲翎看著許野闊真誠又懵懂的樣子,或許心中也會有幾分感動,微抿著唇,平靜道:「何來嫌棄一說,若真要論,也是我配不上你。這件事……咱們以後再說吧。」
「好,我都聽你的。」
許傾也分辨不出來兩人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方無所顧慮,另一方全是顧慮。
最後,許傾終於把許野闊勸走了,把雲翎留在了府中安頓。
許傾弄好了床鋪,對雲翎說:「你今天就只能跟我睡了,我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之內。」
「我能睡在別處嗎?」雲翎問。
「不能。我好不容易把你撈出來的。你要是睡在別處,萬一你真是兇手,半夜跑了,我怎麼交代?」許傾回答得直截了當。
雲翎卻平和的問她:「你哥和我的事,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沒什麼,我又不和你過日子。」
「不過還是想要告訴你。我哥這人呢,在我爹的保護下,沒見過什麼風浪,遇到事情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你要是真對他沒那麼多的感情,就趁早直接一點。」
「那我若是有呢?」
「有的話,那更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唉……」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雲翎整個人變得死氣沉沉的。
「其實你也不用有那麼多的顧慮,畢竟你現在也解決不了什麼。」
許傾把床鋪鋪好了,對她說:「可以休息了。」
「謝謝。」
雲翎走了過去,規規矩矩的坐在了床邊,在讓自己努力的習慣。
但此時的許傾並沒有想要休息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