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野闊伸出了兩根手指。
許傾:「兩萬兩?」
許野闊冷呵了一聲:「最少兩千萬兩。」
「兩千萬兩?朝廷撥給西南地區的賑災款能有那麼多?」
「問題是西南的水災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時間拖得越久,朝廷撥款越多,這裡面的油水就越來越大。」
許傾驚愕萬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貪了這麼多錢,這是造了多大的孽啊。
「我得去問問父親,這人是不是傅傳之!」
許傾趕忙起身,許野闊也緊跟其後。
此時,許松亦正在書房裡。
兄妹二人前來,另他覺得有些意外。
「你們倆怎麼來了?」
「爹,我有事情要問你。」許傾將那副畫像擺在了許松亦的面前。
許松亦看了看,猜疑的問:「給我看他幹什麼?」
「你認識這個人,對嗎?這畫上面的人,是不是傅傳之?」
許松亦:「是又如何?」
他的承認,讓許傾和許野闊兩人在剎那間毛骨悚然,對於這個死而復生的人有種莫名的恐懼。
兩人相視而看,剛剛的猜想有絕大部分都是事實。
許傾索性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與許松亦說了一遍。
許松亦聽完之後,神情相當複雜,背著手在書房之中來回踱步。
他幾番思量之後,對兄妹二人說:「如果你們憑藉對於本案的這些猜測去聖上的面前闡述的話,聖上壓根兒就不會相信。」
「如果國庫的帳本真的有問題呢?」
「可你都說了,李雲和臨死之前瘋狂填補虧空。你覺得國庫如果還有虧空的話,皇上會像現在這般淡定嗎?如果傅傳之這次之後打算捐款潛逃的話,即便抓住了傅傳之,但是傅傳之的背後是北漠。」
許野闊聽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所以依照父親所言,這些都是無濟於事的嗎?」
「當然。這件事虧就虧在,一切都是你們的猜想,沒有任何證據。皇上多疑,平等懷疑每一個人是他的基本思維方式,沒證據,何來信任一說?」
許松亦到底為官多年,比兄妹二人的思想要成熟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