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單單憑藉這些,就斷定西南地區的賑災是有問題的。是不是有點太唐突草率了?」皇上在兩人陳述完問題之後,並沒有選擇相信。
許傾說:「父皇,國庫為了西南的水患,撥款了一次又一次……」
「那些款項,是用在了修建堤壩,並無問題。」
「可是父皇您想過沒有,為何堤壩會總是塌陷呢?」
「朕,何嘗不想百姓安泰,大水無情,朕不能因為自然的災害而對國庫抱有懷疑。你可知道,這一連查下去的話,要幾年才能查清?如果你說的並不屬實,朕的人豈不是白費力氣?」
總而言之,許傾算是聽得明白了,自己所呈上的證據,不足以讓聖上對戶部感到懷疑。
皇上又說:「而且,你們說傅傳之死而復生,何以證明?」
「李雲和府上的下人已經看到了他的樣子,依照他的描述,已經被兒臣畫了下來。」
「畫了下來?除非你讓朕看到了本人,不然朕是不會相信的。還有,你們又說,殺死李雲和的人,又殺了那八個秀女,這又何以證明?就憑藉你所說的所謂的左撇子嗎?」
「父皇,兒臣斷定傅傳之殺害八名秀女和李雲和,並非是因為兇手是左撇子。而是李雲和一案與秀女案的上下承連。李雲和本來就有了問題,那八位秀女更是傅傳之的障眼法,實則是想要讓其中三位秀女的父親,涉及西南水災的三位官員警告作用。」
「你還對朕說,雲賢妃是假瘋,且與傅傳之有私情。她是真瘋假瘋,朕會不知道嗎?」
皇上的一系列猜忌,足以讓許傾感到前所未有的窒息。
許傾抿唇無奈:「恕兒臣無能,確實只能查到這個地步。至於傅傳之,兒臣確實是沒辦法將他帶到您的面前。可是雲繼從前與李雲和交好,與他共同任職於戶部。雲繼已經不知去向,父皇是否覺得此事蹊蹺?」
皇上任憑許傾如何去說,但依舊是以不變應萬變:「朕說得很清楚,要麼,將傅傳之帶到朕的面前,要麼,把貪污的證據拿出來。」
許傾:「皇……」
盧英見許傾的情緒似有些失控,馬上拉住了她,並以此制止。
盧英趕緊道:「皇上所言甚是,王妃娘娘和臣會盡力查明所有的真相。」
「沒什麼事情的話,就先退下吧。你們說過的這些,朕也會細細的斟酌的。」
「是。」
許傾心裡明白,盧英這樣制止自己,多半就是沒什麼繼續的希望了,因為皇上不會相信。
兩人從勤政殿內走出來,盧英問:「接下來,王妃娘娘打算如何做?」
「皇上不相信我的話,我也沒別的辦法。但是我自己相信自己的推測,西南地區的水患,一定是有問題。」許傾說出了自己這幾天來的考量:「我想去找王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