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坐在他的床邊,開始一點點的對他解釋。
「你現在的情況,是正在發燒呢。我估計你一定會覺得冷,但是你這個人嘴硬,應該能抵擋一切。本來我還真就不想管,但我怕你燒成傻子,這可關乎到我的後半生。」
「而且你的疹子應該是從始至終就沒有好,只是今天下了水,又洗了澡,再次復發了。還有一種可能,水不乾淨。總而言之現在你得多休息,我要去給你熬藥了。」
「熬藥?你哪裡來的藥?」
「你以為我這些天都在幹什麼?我配了不少的藥,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不知道好不好用,先拿你當試驗品試試。」
「嗯。」
這病很明顯就是水災之後遺留下來的病毒。
謝凜能得這個病,證明別的百姓也有可能會得。
而且這個病是有傳染性的,毋庸置疑……
許傾就怕到時候滿城瘟疫卻無計可施。
所以,她想要用自己的醫術去提前了解這個病症。
能救一個是一個,免得水災瘟疫橫行,豈不是要天下大亂了嗎?
許傾今晚又不用睡覺了,忙前忙後的煎藥。
她一再的詢問謝凜:「你現在還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說實話。」
「沒有,就是腿有些沒力,身子有些沉,估計是累了吧。」
「你還真會給自己診斷。」
「我不能就這麼躺在床上。」他相當認真嚴肅的望著她。
「命重要,還是其他的事重要?」
「棄之不顧,到時候咱們都得沒命。」
許傾也是無奈至極……
她理解他的堅持,卻又知道他的身體狀況。
「那王爺便看看,明天的你還能不能順利起來了。我若是不管你,早晚你也會病倒的。」
隨後,許傾去外面端來了一碗黑漆漆的藥湯,送到了謝凜的面前。
「能不能不喝?」
「是不是想死?」
謝凜很抗拒的側過了頭,吸緊了鼻子,避免自己會聞到一丁點的重要氣味。
「王爺能不能不要這樣任性?快點!」
「先放在那邊吧,涼涼再喝。」
「我燙手了,你快點喝掉。不然我捏你鼻子硬灌進去了啊?」
許傾沒想到給謝凜餵藥能是個這麼費勁的差事。
眼看著許傾要來硬的,謝凜立馬坐起了身子,端起藥碗來一飲而盡,這樣子喝出了毒藥的氣勢來了。
見他喝得精光,許傾才肯安心的放下了藥碗,不忘再繼續伸手去摸著他額頭的溫度。
「剛才不是都摸過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