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雙頰變得紅了起來,無奈的長嘆了下,商量著問她:「咱們不鬧了,行不行?」
「當然不行……」
「別亂來了。」
謝凜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是身體是斷然受不住這樣的挑逗的。
她向他的身子,已經討到了答案,怎會就此罷休。
兩人的身體無比貼合著,許傾比之前主動,更要比之前還要嬌美溫柔。
「我知道你身子不適,沒關係,讓我來就可以。」
謝凜別過了滿是紅暈的臉頰,被她強迫的感覺足以讓謝凜感到無比羞恥,他說:「我怕會痛的。」
「怕我痛,你還不主動?」
「可……你剛剛還說你自己來呢。」
「來嘛,來嘛!」
大被一蒙,遮掩住了床榻之上的一次又一次的翻雲覆雨。
……
幾天之後,瘟疫全面爆發了。
是與謝凜相同症狀的病症,但是病勢卻兇猛了很多。
瘟疫以極快的速度席捲了整個西南地區,百姓徹底遭了秧。
這幾天來,一直都在下著雨。
在水患未解的前提下,齊州儼然是又成了一座病城。
蒼明江因為雨水而再次泛濫,所有西南地區的水壩都是搖搖欲墜的存在。
許傾這幾天忙裡忙外,一直在和其他的郎中一同不停的醫治病患。
可是,藥材早就已經見了底。
能想到的辦法都想遍了的。
既要保證百姓的安危,又不能讓瘟疫肆意的傳播。
京城的援兵還是沒有到,據說已經在來的路上。
謝凜的病,也算是治好了。
晚上還是會發燒,疹子已經不出了。
即便是沒有痊癒,謝凜也只能頂在最前面,東奔西走。
反觀許傾一直以來都沒有出過疹子,許傾自己認為是因為她和這些古代人的體質不一樣,所以才會一直都身體康健。
這天,外面依舊在下著大雨。
許傾和謝凜商量著:「我能不能去臨近的城池搜羅些藥材來,再這樣下去的話,挺不住的百姓會越來越多。」
「你再等等,今天下午,京城的增援就會到了。現在我手裡已經沒有人能供你調遣了。若你自己出去,又能運回來多少藥材?」謝凜神色凝重的對許傾說。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