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規矩,是做給外人看的,證明我對你的重視,不能讓外人覺得我對你的疏忽輕視。」
「合著就是左手換右手唄?」
「算是吧。」謝凜很在意許傾的情緒:「就因為這事兒,讓你不高興了?」
「就是不太習慣。而且賞賜這詞兒不太好聽,弄得跟我像是生育工具一樣。」
對此,謝凜深深的嘆息,「可我怎麼覺得,我才是那個生育工具呢?」
「王爺,你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自打回來之後,你就整天倒頭大睡,不理我了,也不對我笑了。睡得四仰八叉,我連個床都爬不上去。」
謝凜越是這樣一本正經,許傾就越想笑。
她掩面偷笑,笑聲卻掩蓋不住。
「你看你笑什麼?」
「我是這幾天有點乏,又有點困,所以就放肆的睡了一下,才沒有不要你呢。而且你身上有傷還沒有好,要靜養。我也怕擠到你。」
「那麼大一張床,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得擠。」
「好好好,那王爺今天就宿在我這裡,總行了吧?別不滿意嘛,你是最好看的生育工具。」
「你!」
謝凜很生氣,沒輕沒重的往她的懷裡鑽,順利躺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別這麼亂動,傷口不會疼嗎?」
「你讓我聽聽孩子唄?」
「好啊,讓你聽。」許傾的手輕輕摟著他的頭,讓他順利接觸到了自己的小腹。
「你聽到了嗎?」
許傾悄悄的問。謝凜點了點頭,對著她的小腹親了一下:「他是在睡覺嗎?」
「他現在還沒有睡覺的概念呢,不過就是一塊肉而已。你別急,等他在我肚子裡再長一長的,就會自己動彈了。」
「我有一個真正的禮物要送給他。」
「什麼?」許傾輕輕的抬眸,有點意外的問著。
「等一下。」
謝凜起身,出去取了什麼東西,好久才回來。
他一回來,整個人就神神秘秘的,還不忘背著手。
「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啊?」許傾還挺好奇的。
謝凜故意藏在身後,不讓她看。
「你猜。」
「嗯……長命鎖?還是什麼飾品啊?」
「如果不是,你會接受嗎?」
許傾撒嬌的開始伸手,想要看看他身後藏著什麼東西:「你快點讓我看看嘛,我不想猜了。」
「喏,給你。」
這個禮物,平凡到出乎許傾的意料。是一個小小的撥浪鼓,晃起來還會有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