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想陪陪孩子。」
「孩子在我肚子裡呢,你陪什麼陪?等孩子生了我直接扔給你,你天天陪唄。」
「你猜我為什麼會喜歡這個孩子?」
「子嗣單薄。」
「許傾你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本事是漸長啊。我是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了嗎?」
「沒有啊。」
「那你跟我回去。」
「行,那走吧。」她這敷衍的樣子,簡直是太讓謝凜痛心了。
謝凜心裡委屈極了,又不敢發火,明明要帶她走,卻又不想了。
「算了,你這樣子,回去也是置氣。」
「那你就去找不會和你置氣的唄。方若雲長得好看嗎?」
「沒仔細看。」謝凜極其鬱悶的說。
「那還不趕緊回去看看?」
謝凜欲言又止,賴在床邊遲遲不動。
「我的胳膊……最近總是在疼,懷疑是舊傷發作了。但是也看了御醫,御醫卻說無妨,你能否幫我看一眼。」
「好。」
許傾本意是順著他的衣襟伸進去摸摸傷口的,誰曾想謝凜自己就開始解了腰帶。
「你幹什麼?」
「脫啊。」
「那也用不著你解開腰帶,我能看到。」
「這樣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許傾很難想像謝凜這是要幹什麼……
再怎麼攔,也架不住謝凜非要脫自己的衣服。
許傾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謝凜能有什麼花招兒。
他緩緩的褪去了衣服,由上至肩膀,下至腰身,全部裸露了出來。
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身體也逐漸恢復到了從前的精壯。
許傾本著只看傷口的原則,實在是很難做到不往其他地方亂看。
只有許傾自己知道,他的身子比他絕色的容顏還要誘人千百倍。
「看夠了嗎?」謝凜側頭問,:「還不趕緊看看我的傷口?」
「怕看還脫這麼多?」
「若是怕被你看,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怎麼懷上的?」
許傾臉一紅,不敢出聲。
「怎麼不說話?問你呢。」
「咳咳,靠意念懷上的。」
「我那麼努力為你效勞了一次又一次,你現在孩子揣在了肚子裡,竟說是你自己靠意念懷上的?你這女人還有沒有心?」
許傾硬著頭皮還在給他檢查傷口。事已至此其實許傾心裡已經明白了。
他根本就不是傷口有問題,是他目的不純,人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