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翎痛苦的抱住了頭,哭得更是泣不成聲:「後來我就沒了知覺,可是他們扒了我的褲子啊!」
雲翎自己都能猜得到自己經歷過什麼……
許傾於心不忍的望著雲翎,與其是現在這樣,倒不如讓她清醒的接受這一切,最起碼她知道自己曾經奮力的反抗過。
而無意識的雲翎,能想到的只有自己被凌辱的身體,徒增罪惡。
「你先別著急,聽我跟你說。」許傾緊緊的握住了雲翎的手,溫暖的手心兒在傳遞著溫度,並認真的對雲翎說:「你不是說你娘在那些人的手中嗎?他們興許是想要嚇唬你,未必真的會欺負你。畢竟對於你來說,你娘比較重要。」
雲翎目光呆滯的看著許傾,似乎壓根沒有把她的話聽進心裡。
許傾又說:「當務之急是救你娘,你得振作起來。我知道經歷了這些事,你的心裡肯定不好受的。我是仵作,你有沒有被欺負,我看一眼便知道。你先讓我檢查一下可好?我剛剛看你的腿上,沒有什麼傷,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不行,不要。」雲翎猛猛的搖頭,十分抗拒許傾的提議。
「沒關係的,你不用怕。」
如果換作是任何一個人,雲翎都不會如此牴觸。
可許傾是誰,她是曾經所傾心之人的妻子,是她今生所要託付之人的妹妹。
她怎麼能把自己的身體給許傾來檢查?
許傾也恰似明白了雲翎為何會這樣排斥自己。
許傾站在床邊,真心實意的對她說:「我檢查你,是想要讓你弄清楚,你到底有沒有被欺負。萬一你真的被欺負了,那我們就勇敢面對生活,竭盡所能的讓壞人伏法,如果沒被欺負,那就皆大歡喜,你何必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給自己背上了個這樣恥辱的罪名呢?」
「你說這話……是真心的嗎?」
「我都已經是要做母親的人了,何必虛情假意的來害你?不為我自己積德,我也得想想給我孩子積德吧?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你相信我。」
雲翎在儘自己所能的去接受許傾。
許傾也給了雲翎考慮的時間……
不久後,雲翎道:「好,你來檢查吧。」
「好,你等一下。我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放輕鬆就好。」
許傾鎖上了門,用身邊潮濕的帕子擦了擦手,便讓雲翎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
許傾擰著眉頭,仔細的在為雲翎做檢查。
「怎麼樣了?」雲翎的語氣之中充滿了急切。
許傾抬起了頭來,篤定的對雲翎說:「你沒有被欺負,只是被扒了褲子。我猜測,這些綁匪應該是想要嚇唬你,就是為了讓你以為自己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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