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貽笑大方的婚事,差不多就要這樣告吹了。
事情的結果是許傾的意料之中,許傾並沒有加以干預。
現在就看許野闊能不能答應了……
許傾在將軍府待到了天色漸黑的時候,謝凜才去接她回去。
路上,許傾也挺好奇謝凜為什麼這麼晚了才來接自己。
她問:「是白天的事情不順利嗎?」
「是不太順利。」
「怎麼了?」
「我和你哥兩個人去了茗香所說的那個隆慶錢莊。根本沒有找到這個姓張的掌柜,而且隆慶錢莊的掌柜根本就不姓張。」
「啊?」許傾驚愕:「那不就是被騙了嗎?」
「差不多吧。不過也不排除隆慶錢莊為了避嫌而故意搪塞我們。總而言之,汪夫人人肯定是入了套兒,至於這是誰的套兒,可就不好說了。」
「那接下來怎麼辦?」
「明天再說吧,仔細調查一下汪夫人的情況,看看是否能有什麼發現。」
「其實,我有個問題。」
「什麼問題。」
「雲翎的母親,也就是汪夫人,她既然是淮南侯的正房夫人,為什麼都管她叫汪夫人,為什麼不叫雲夫人呢?」
「淮南侯都已經臥床了很多年了,要說感情早就沒了。在雲翎還沒有接管雲家之前,都是汪夫人在支撐著雲家,所以有些人就直接稱她的姓氏,她也願意聽。」
「原來如此。」
「雲家早就已經是個空殼子了,再加上出了雲繼這個通敵叛國的主兒,基本和朝廷算是無緣,能全身而退都是萬幸,不然汪夫人身為個侯府的夫人,能在私下去賺這種銀子嗎?」
「也是挺慘的。」
「你問了我這麼多,我來問你一件事情,如何?」謝凜回歸於嚴肅的看著許傾。
許傾點了點頭:「你問。」
「雲翎真的沒有被欺負嗎?」
第259章 不要告訴她
許傾放慢了腳步,但卻沒有急著去回答謝凜的問題。
「重要嗎?」她反問謝凜。
「難道你覺得這件事,並不重要嗎?」
許傾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後,又對謝凜說:「我了解我爹,我也了解我哥。我哥雖然已經能獨擋一面,但是實際上還是聽我爹的。尤其是在這種大是大非上面。我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雲翎再進門了,所以,我更加沒必要去和別人說雲翎的現狀。」
「怎麼說,都是雲翎一個人受傷罷了。」
「那就是被欺負了,是嗎?」
「是。」許傾的這句篤定,確實挺殘忍的。
她隱瞞了的真相,實際上是想要雲翎繼續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