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謝凜考慮了一下,語出驚人:「改天給我立個字據,說你再也不會拋棄我,不然口頭說的不算。」
許傾摸著自己圓圓鼓鼓的小腹,對於謝凜的行為頗為不解:「我都這樣了,你還不放心我?」
「孩子在你肚子裡懷著,萬一哪天又跟我發脾氣了,你們倆是一體的,就我自己一個人孤立無援的,誰考慮過我?」
「好好好,萬一真有那麼一天,我把孩子留給你,我自己走總行了吧?讓你和孩子一體,可以嗎?」
謝凜一把將異想天開的許傾按在自己身邊:「你真以為我傻?你倒是還想著逍遙快活,連自己親骨肉都能捨棄。」
「嘿嘿,被你發現了。我這不是在開玩笑嗎?你氣急的樣子可真好玩兒。」
「不好玩兒。」
「什麼好玩兒?你說說看?為了哄你開心,我今天豁出去了。」
「你吻我兩下。」
「我吻你三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
「這可是你說的。我也不是什麼貪得無厭的男人。」謝凜輕輕的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許傾親了兩下之後,最後一下偏偏落在了他的喉結上,那種感覺酥酥麻麻,可與親在臉頰上的感覺完全不同。
謝凜一把將她扯在了懷裡,沒輕沒重的樣子惹得許傾提醒他:「你幹什麼?輕一點啊。」
「你自己做了什麼事,自己心裡沒數?」
「可你剛剛又沒說光親臉呀。」
謝凜緊緊摟著她,要說心中沒有一丁點的欲望,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幾經壓制後,還是選擇了作罷,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哄她道:「好了,快睡吧。」
「嗯。」
許傾磨蹭在他的懷裡,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漸入夢鄉,沒了動靜。
看她白日裡精神很足,實際上東奔西跑了一天,怎能不累。更何況還是個有了身孕的人。
謝凜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髮絲,既不想她累到,又怕她被困在王府里整天憋的鬱悶。
說起來,謝凜也挺難辦,誰讓自己攤上了個如此個性的妻子呢。
翌日清晨。
許野闊和謝凜昨個早就說好了,在王府集合再去錢莊。
但是經過許傾昨天的分析,去錢莊的意義顯然是不大。
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應該是汪家。
汪家也在京城,但是也不太近。謝凜讓人準備了一輛馬車,三人做馬車前往。
路上,三人坐在馬車裡,有點尷尬。
兄妹二人的臭臉永遠留給彼此。
謝凜對許野闊說:「一會兒到了汪家之後,先不要著急說你們昨天的事。先問問汪夫人是否去過。也別把事情說得太嚴重,萬一這裡面真有汪府的事情,他們警惕起來就更不願意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