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人肯定是全都管汪春曉要錢啊。」
「是啊,所以汪春曉的失蹤很蹊蹺。」
「這明明更像是她自己跑的。」許傾深刻的感覺到這件事的風向不對勁兒。
謝凜也說:「我們的猜測是,這背後有人設局,精心謀劃。從汪春曉見錢眼開的上鉤兒之時,就已經中了此人的圈套。從最開始掙得盆滿缽滿,越來越貪心,到最後負債纍纍,多人唾罵,全部都是騙她的那個人的計劃。」
「那雲翎呢?雲翎為什麼會被綁架?為什麼……」
「你來想想,雲翎成親的那天,汪春曉已經失蹤了好幾天了。為什麼一定要在雲翎成親的那一天綁走雲翎呢?弄得人盡皆知,沸沸揚揚。」
許傾心裏面是有個想法,但卻不敢說。
她試問:「毀了她……嗎?」
謝凜沒有回答許傾……
盧英也說:「所以現在主要的方向還是要放在汪春曉的身上。聖上那邊也很著急,這件事挺不好的。難就難在了汪春曉已經失蹤了,她身邊伺候著的人也對她沒有過多的了解。」
「汪老夫人呢?」
「這兩件事,怕都是有人精心的謀劃。甚至知道方築和汪朔之間的矛盾,此人也不一般。」
「這樣吧,盧大人。我下午再去一趟侯府,就當做是去安慰雲翎了,看看能不能再大聽出一些有價值的事來。」
「我們的人都已經去了那麼多次了,怕是希望渺茫啊。」盧英稍顯愁悶的說道。
許傾卻對此很樂觀:「事已至此,已經不能更糟糕了吧。這種事兒就得多打聽多問才行。萬一不經意間了解到了什麼,都是線索。」
許傾畢竟是個有孕在身的人,盧英也不敢輕易用她。
盧英看了眼許傾身後坐著的謝凜,想要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謝凜只是點了點頭。
盧英這才肯答應許傾……
許傾拍了拍盧英的肩膀,仿佛看穿了一切:「盧大人,你這可不好啊。怎麼能被賦閒在家的人要挾呢?」
「你說誰賦閒在家?」謝凜忍無可忍,犀利的反問。
許傾壓根兒就不理會他,又對盧英說:「盧大人,眼看著就要到中午了,咱們出去吃點兒,下午再繼續幹活?」
「行……嗎?」盧英可不敢違背了謝凜的意思。
「本王也餓了,也要一起去。」
「我也餓了。」江玉附和道。
「我就請兩個人,剩下那個……我可不管。」許傾說完,便走了出去。
謝凜不動,兩人壓根兒不敢動啊。
謝凜:「都看我幹什麼?去啊!」
這下盧英和江玉兩個人才敢跟出去。
許傾簡單的找了一家小飯館兒,領著盧英和江玉兩個人找座位坐下。
過了不久之後,謝凜不急不緩的也來了。
他自己做在了鄰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