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凜將礦石的事情告知了江玉。
江玉得了命令,下午便去查。
下午。
謝凜隻身一人來到了勤政殿。
他抵達的時候,殿內有皇帝,還有方築。
「兒臣見過父皇。」
皇上抬了抬頭,:「來了?」
「嗯。」
方築站在一旁,:「微臣參見凌王殿下。」
謝凜象徵性的微微點頭。
皇上卻說:「都是自家人,何必多禮呢?」說完這話之後,轉而去問謝凜:「聽說,你把許氏禁足了?」
謝凜不動聲色的回應:「是的。」
「因為什麼?」
「善妒。」
了解了情況之後,皇上對謝凜滿意的點了點頭,:「做得不錯,確實是應該這樣。許氏若是真當不了主母的話,不是還有方側妃在嗎?」
「兒臣明白父皇的意思,只是許氏現在有孕在身,脾氣難免嬌縱了許多。如果是在這個時候將若雲扶正,就怕許家那邊會頗有微詞啊。」
聽到這裡,皇上的表情甚是不屑:「哼,他敢嗎?」
謝凜在心裡琢磨著皇上找自己進宮的目的。
怕是也就是在自己這裡打探一些消息。
「你沒事兒的時候,就多去若雲那裡,若雲那孩子開朗活潑,你倒是個沉悶的性子。」皇上好心好意的勸他,實際上給足了方築的面子。
「兒臣明白父皇的一片苦心。必回處理好王府的事情。許氏現在懷有身孕,兒臣估計情分,是不能將她怎麼樣。不過兒臣之前私下問過了御醫,她這一胎,估計是女胎,若等到孩子出生之後再處置她,也不晚。」
「你有這個想法就行了。」
皇上很滿意謝凜說的話,更加滿意他的態度。
「朕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父皇請說。」
「剛剛盧英已經來過了。朕是想要問問你,關於雲家的事情。」
「關於雲家的事,兒臣確實是有些了解的。但是並沒有插手,之所以會了解,全是因為許野闊的婚事。」
「雲墨初的事情,盧英也說是不了解。可是朕怎麼總覺得這個雲墨初的計劃能夠如此順利,是因為有人在幫著他呢?刑部將這件事查了幾天了?」
謝凜對此選擇了默不作聲,不急著去回應。
而這個時候,方築卻說:「臣以為,無論是汪朔,又或者是盧英,牽扯在這件事中的人,都有可能是雲墨初的同黨。不然刑部的行動為何如此緩慢,都這麼對天過去了,還是讓雲墨初等人鑽了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