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當爹,不想當榜樣。」
「也快了,再有幾個月,就能見面了。」
一提起這漫長的幾個月,謝凜就愁得慌……
這幾個月,不一定又要發生些什麼事情。
謝凜注意到了許傾手上拿著的書,倍感疑惑的問:
「很少見你看書,這是再看什麼書?」
許傾輕輕的放下了書,:「這是醫書。」
「看醫書幹什麼?難道是不舒服了?你要是不舒服了,可一定要告訴我。」
「哪有。我這是想要看看書,想想怎麼給雲翎解毒。估計是心脈的問題,萬一可以呢?」
「能有用嗎?」
「不知道。與其讓雲翎那麼昏迷下去,倒不如試一試。你說是我治好雲翎的可能性大,還是你們去北漠找到了解藥的可能性大?」
「那我當然要選我的王妃了。」
「王爺這話,可就沒真心了啊。」
「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鑑。不過我倒是也挺意外的。」
「什麼?」
「你能為了雲翎去鑽研這些。我一直以為你會挺恨她的。不過現在看來是我狹隘了。」
許傾理所應當道:「你又不喜歡她,我為什麼要恨她,沒這個必要啊。」
「還是我老婆大度又善良。」謝凜抱住了許傾,想要黏緊她。
許傾:「不是說禁足嗎?你這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讓別人看了算什麼?」
「我是偷偷來的,沒有驚動人。而且……我不是還需要侍寢嗎?怎敢不來?」謝凜真誠的詢問她。
「好好好,王爺說的是。誰讓您寵我呢,侍寢這事兒竟然這麼著急。」
「那要不……別看了?」謝凜自然而然的將許傾手中的書奪了過來,放在了桌上。見許傾不抗拒,謝凜將她抱回到了床榻之上。
他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傷害到許傾似的。
整理一番後,謝凜也躺在了她的身邊,兩人各自都很平靜,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許傾問:「你就這麼侍寢的?」
「不然呢?身子給你?」
「看來,你是只是裝糊塗啊。」
謝凜伸長臂膀,摟住了許傾,細心的為她掖好了被子,溫柔的對她說:「你身子弱,還是不可以的。我知道你覺得沒事兒,但是也為我考慮一下,要是有什麼事,我能後悔一輩子。」
許傾在他的懷中抬起頭來,默默看著他清俊的面龐,若有所思的出神。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沒……」
「那你是在想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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