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手拄著下巴,若有所思道:「王爺的行為,也屬於是胎教的一部分了,到時候就輪不上我,自有孩子來替我氣你。」
「咱們倆是夫妻,不是仇人。」謝凜好心提醒了許傾一下。
「也可以是仇人。」
「你這個丫頭怎麼整天就會氣我,還要讓孩子來一起氣我!」謝凜忍無可忍,熟練的用力捏緊了許傾的鼻子,限制住許傾的呼吸。
許傾急得聲音都變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還說不說了?還氣不氣我了?」
「不氣了,臣妾知錯。」
「下次再犯怎麼辦?」
「錯了再改,改了再犯,犯了再改。王爺您也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做無意義的事情,改了那不就是為了下次再犯,才能凸顯出來上次改了嗎?」
謝凜鬆開了自己的手,不禁吐槽道:「你這又是什麼歪理邪說。」
「嘿嘿,學無止境,歪理也是一樣嘛。」
謝凜不屑於跟許傾胡扯,因為怎麼樣都說不過她就對了。
「既然你要去宮宴,我讓人給你準備一身合適的衣服,賀禮也不需要你來準備,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好嘞,遵命。」
「我還有事情要忙,到了時辰來接你。」
謝凜離開了之後,許傾慢慢站起了身子,服軟的去床上小睡了下,就等著晚上進宮參加宮宴了。
夜晚。
皇帝的壽辰,自然是大操大辦。宮門大開,滿宮裡都是前來為皇上賀壽的朝臣。
其中還包括鄰國的使臣,遠在封地的諸位皇子也早就抵達宮中。
許傾其實挺後悔來的,倒不如信了謝凜的話,直接不來才好。
因為基本上能與她說上話的人,都得先問候一下她的肚子,仿佛在人群之中身懷有孕的她更像是個異類似的。
許傾自是左躲右躲的,最後還是躲在了哥哥的身邊。
宮宴馬上就要開始了,謝凜的身側還是空空的。只見許傾還在哥哥的身邊安然而坐。
反倒是方若雲,規規矩矩的坐在了謝凜身後的斜後方的位置。
謝凜遞給了許傾一個眼神,拍了拍自己身側的位置。
許傾這才笨手笨腳的走了過去,乖巧的坐到了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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