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安看著她,正色而嚴肅地說:“前晚上你撲過來抱住我,然後非禮了我,莫非你忘了?”
劉倩睜圓了眼睛:“你、你……再說一遍?”
謝長安卻不想再說了,他想實gān:“我們再做幾回,如何。”
劉倩很難想像,有人會把這麼無恥的事用這么正經的表qíng說出來……
“住口住口!”
她當機立斷表示自己的立場,先後退到chuáng另一側去跟他拉開距離:“看不出你表面很正經其實是個色~魔!我已經跟你說過了,那一次……那次是個意外,我、我不是那麼隨便的!”
謝長安鎮定地看著她:“那晚上是你先動手,我才忍不住的,哼。”
他的態度如此冷艷高貴,讓劉小倩很受不了,如果不是因為武力值不夠,一定要衝上去狠揍,只要不打臉就行了,臉留下來養眼。
小倩想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那好,我承認那晚我喝多了,但是……僅此一次!你也看到了,我從那晚開始都沒有喝酒了。表示我已經改邪歸正了,我不會再跟你……那個!你懂得!”
謝長安一臉不太高興。
劉倩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嚴肅宣布:“你要記住,你是個穿越者,不屬於這個時空的,有一天你可能會回去你那個時代,而我,一向的原則就是從來不做沒有結果的事,你懂嗎?沒有結果的感qíng也不會談!所以你……跟我一定要劃清界限……那一次是意外,以後不許也不能再有!”
謝長安臉色發黑。
劉倩說到這裡,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事,緊張地看著謝長安:“我說,你在你那個時代,有女朋友嗎?女朋友的意思就是……未婚妻?你們那怎麼說來著……是……心上人?對,心上人,在jiāo往的那種……”
忽然間想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驚駭地又追問:“或者,你有沒有訂了婚約的女子?甚至!你是不是已經成親的有婦之夫?”
想到最後一種可能xing,劉倩臉色都變了:如果謝長安說自己是有婦之夫,她一定會去撞牆。
謝長安像是看怪shòu一樣看她,然後簡單地回答:“都無。”
“真的?”這個答案讓劉倩的心放鬆下來,但他回答的這麼快,很有說謊的嫌疑啊。
謝長安不屑一顧說:“大丈夫應該以建功立業為首要,何必一早拘泥於兒女qíng長,豈不知兒女qíng長英雄氣短?毫無志氣!”
哇……說的太好了,好想鼓掌。
劉倩看著他慷慨激昂,一顆心徹底放下了:“還好還好……”
她的臉上總算掛上一點笑意,用“孺子可教”的目光看著謝長安:“將軍閣下,你一定要保持這個積極向上的心態……不要改,千萬不要改,女~色害人,也會讓英雄氣短啊……”
說著就覺得口gān,忽然想到方才夢裡那些似真似假的接觸,頓時抬手捂住嘴,然後做賊心虛地往外走,想找點水喝。
走了兩步,卻只在原地,劉倩回頭,瞪向謝長安。
他居然惡劣地扯住了她的睡衣,怪不得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有彈xing呢,往前一步,就又自動退回來。
“gān什麼?放開!”她惡狠狠問,覺得自己該兇悍一點。
謝長安望著她:“其實吾覺得,一試無妨。”
“啥?”
“女色……”謝長安望著她秀麗的臉,一雙清澈的眸子,他竟這麼愛看:“吾想試一下。”
劉倩震驚地看著他:剛才慷慨陳詞的那貨去哪了?
謝長安咳嗽了聲:“以前……從不知此中滋味,是你……引得吾破戒(開葷),故而你……”
“要為你負責?”劉倩呆呆地接了話茬,這話有點古怪,這話通常不是該女人對男人說的嗎,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謝大將軍:“難道你以前,沒有過女人啊?”
謝長安臉色微紅,搖頭。
“騙誰!”劉倩笑,忽然心頭一動,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頓:“對了,沒請教你多大?”
——雖然看起來很面嫩,但是已經是將軍大人了,該不會很年輕吧。
謝長安正色:“雙十有二。”
博覽群書的劉小倩為了確保答案的準確xing,大義凜然地問:“什麼意思?!”
謝長安白她一眼:“二十二歲。”
劉小倩石化,然後伸手痛苦地抱住頭:蒼天,大地,她無意之中啃了一棵這麼嫩的糙啊,qíng何以堪!
謝長安問:“你為何要探問這些?”
“因為我不想無緣無故變成三或者二奶。”
“奶……”謝長安目光移動。
小倩捂住胸口:“二奶就是qíng婦的意思懂嗎?就是你們古代說的妾!”
“哦……”謝長安想了想,很認真地說:“以你的出身、姿色……做個妾的確是可以的。”
劉倩像是猛虎一樣衝上來……確切地說,像是發怒的小綿羊沖向猛虎一樣衝上來:“你再說一遍!立刻殺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