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倩眼前立刻浮現金主被打成豬頭的模樣,聯想到之前郭誠驚慌地來找謝長安的事,心裡明白郭誠大概知道那個人要找謝長安……所以想讓他避開吧。
小倩忙澄清:“那件事跟我們無關的。”
“那件事?”
“就是有位先生被打得很慘的樣子……可那是因為他襲警的原因,不是謝長安動手的。”
“是嗎?”郭誠天真地眨眼。
“是啊。”小倩露出人畜無奈的笑容。
“那……不是他動手的就好。”
“對了郭哥,這個,會不會因為這件事開除謝長安啊?”小倩趁機問,這個工作她還是比較中意的,失去了有些可惜。
郭誠有些猶豫,吞吞吐吐說:“我……我還不知道,等我進一步問問經理啊。”
“哦……”小倩點點頭,“那個先生,是你們很重要的客戶嗎?”
郭誠嘆氣:“是啊,特別的重要,是個惹不起的人物。”
小倩有點害怕:“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也算是得罪他了,他以後會不會打擊報復啊?”如果是這樣,那當然就不能再讓謝長安在那裡了。
郭誠安撫:“這個應該不會吧……我再打聽打聽,聽說……”
郭誠正要再說,那邊廉雨跟謝長安已經結束了談話,廉雨站在原地不動,謝長安卻轉身往這邊走來,廉雨一直目送他跟小倩匯合,才轉身進了車內,離開。
謝長安看看小倩,又掃了一眼郭誠。小倩問:“有什麼事嗎?”
謝長安凝視她的眼睛,一搖頭。
他肩頭的傷已經經過處理了,只是衣裳還破著,小倩看得揪心:“那我們先回去吧。”
郭誠打量謝長安,感覺他像是個剛跟人打過一架似的……卻不敢問,就也領著凱凱上樓。
到了門口分別,小倩說:“凱凱,待會兒在跟你玩兒啊。”
備受冷落的凱凱哼了聲,驕傲地轉過狗頭。
郭誠拉著凱凱進房,這邊小倩也領著謝長安入內,毛巾浸了水,先給他擦了擦臉,又看看臉頰邊的傷其實不怎麼要緊,才鬆了口氣。
“他們真的沒有欺負你嗎?”小倩又追問。
之前小倩本想興師問罪,看到廉雨出現後,卻發現他比謝長安láng狽數倍……
“沒有,只是平常比試。”謝長安慢慢地說。
小倩摸摸他的手:“身上還有其他地方受傷沒有?”
“沒有了,就這一處。”謝長安看看肩膀,有些可惜,“衣裳破了。”
小倩說:“沒關係,你脫下來,我幫你fèng起來。”
謝長安側目:“你會嗎?”
小倩嘿嘿笑:“沒想到我這麼天生麗質吧。”
謝長安將她上下一掃:“看不出來。”
小倩抬手要打他,拳頭卻又從他受傷的手臂旁移開,移到他沒傷著的另一側肩膀,輕輕捶了一下。
謝長安把衣裳脫下來,小倩翻找出那很久沒有用過的針線盒,坐在沙發上給他fèng衣。
謝長安隨意撥弄著遙控器,電視節目轉來轉去,忽然之間落到一個熟悉的人臉上。
“啊,”謝長安微微出聲,“是他。”
小倩正在奮力替他fèng衣裳,聞言抬頭,一看之下,也愣住了。
電視屏幕上果然是個熟人,正是先前被帶走的那位“襲警”者。
根據當事人擺出的姿勢以及主持人唯恐天下不亂的語氣和屏幕上醒目的標題都可以明白地看出:這個傢伙倒霉了,不管之前他有多麼地手眼通天。
主持人義憤填膺地念著這位昔日名人的罪名,除了一小撮關係派,大多數的無知群眾都嘆為觀止,不知道原來這位素日道貌岸然的人士居然私底下的生活如此的“糜爛”。
小倩目瞪口呆,尤其是看到名人以前的照片,驚呼:“啊,這個人我知道的,這是那個誰誰,還是什麼什麼代表……之前在健身房前看到他被打的那樣,還沒認出來……哇,原來竟然是這樣的人啊,怪不得還能囂張的襲警。”
謝長安很想說“襲警”兩個字實在該倒過來才對。
“這個社會的蛀蟲,我最討厭這樣的人了,站在高位上為所yù為,表面一副正經,實際上淨感謝下三濫的事兒。”
狠狠地把線咬斷,就像是要把壞人都咬死一樣。
小倩看看fèng好的衣裳:“你看看,怎麼樣?”
謝長安慢慢接過去,低頭看了看,感覺衣裳上似乎出現了一條蜈蚣,很猙獰很高調地趴著。
“果然不是誰都能天生麗質的。”謝長安嘆息。
小倩撲過去:“你說什麼!”
謝長安笑,順勢將她抱住,就著抱在腿上。
小倩怔了怔,抬頭看他:“gān嗎?”
謝長安望著她的雙眼:當初頭一次見面的時候,只覺得眼前的女人長相平凡,當然身材還算可以,但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眼前這張臉,像是“變腐朽為神奇”般地,不知怎麼,越看越覺得好看,就像是有淡淡地光芒吸引著他的眼睛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