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低頭繼續吃飯,好像林書說的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哦,連小事也算不上,只是個道聽途說的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八卦而已。
林書拿不準徐望的想法,她看著好像沒有反應。她撓撓頭,放棄拐彎的試探,直接說:“望望,你準備一輩子瞞著陸伯安,不告訴他一一的事嗎?”
林書可以理解徐望當初的想法,分了手有了孩子,一個小生命,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徐望也是掙扎了很久才決定生下來。
醫生說徐望的體質很難懷孕,如果放棄以後可能不會再擁有自己的寶寶,所以這對徐望而言不僅僅只是一個孩子,這意味著她以後可能不能再成為一個母親。
陸伯安有知情權,但當時那種情況徐望沒有勇氣告訴他。她不想要他負責,但按他的性格一定會負責,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再綁在一起,只有痛苦。她不想糾糾纏纏搞得兩個人都很累,陸伯安也有自己的人生。這些徐望都告訴過林書,只是林書覺得,既然徐一已經出生,那麼陸伯安是早晚要知道的,他是孩子的父親,無論對徐一還是他,徐望都沒有理由一直隱瞞。大家都是成年人,無論什麼事情敞開了說,慢慢總會說通的,一直這麼瞞著也不是個事。
徐望不是沒有想過這個,也明白林書是為她著想,她垂下眼眸:“等我準備好會告訴他的。”
徐一的存在是不能一直瞞著陸伯安。
事實上,徐望一直在找個合適的機會告訴他。這一找,就找到徐一已經半歲了,別說機會,她連點勇氣都沒找到。
是的,她慫,她就是不敢。
她還沒有勇氣,承受陸伯安的怒氣,平常人知道這樣的事情都會生氣,更何況是陸伯安。他生起氣來,她承受不了。
她可是瞞著他養了個會叫爸爸會長大的小小陸伯安,她沒法想像,如果她抱著徐一到陸伯安面前,告訴他這是你的娃,他會不會把她丟出去。
徐望看著在小床上睡著的小傢伙,喃喃自語:“徐一一,你爸爸可凶了,媽媽怕他。”
想她徐望從小橫著長大,還跟著樓下的王大爺練過兩年武術,一般小毛賊她都不care,只有她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她的道理,偏偏遇到了個陸伯安,她怕他怕得要死。
她戳戳徐一的胖臉,弱弱地自言自語:“不然媽媽等你長大一點再告訴你爸爸,那樣你還可以保護我,你現在坐都坐不穩,他隨便一拎就把你拎走了。”
徐一一不知道媽媽的煩憂,兀自睡得香甜,小嘴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