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定注意的時候,她就抬頭問站在身邊的兒子:“你覺得這個做你爸爸怎麼樣?”
只要兒子一搖頭,她就朝隊伍揮揮手:“我兒子不喜歡,下一個。”
她正挑得高興,突然感覺脖子一緊,被人從高高的吧椅上像只小雞一樣揪了起來。她怒不可遏,是誰這麼無禮,竟然敢揪女王大人!她揮舞著手,摸到了一張寒如冰塊的臉,心裡一驚,頓時不敢動了。她乖順地像只小綿羊,偷偷拿眼去瞅,看到了陸伯安那張稜角分明,帥氣迷人的臉。
他不是太瘦,不是太壯,鼻子很挺,手很好看,全身上下好像都是按她喜好長的,除了他是陸伯安,不然堪稱完美。
“你要給誰找爸爸。”
徐望頓覺大難臨頭,“哇”地一聲嚎了出來,回身抱住陸伯安的腰,哭著道:“我沒有找爸爸,你就是我爸爸!”
她抖如篩糠,唯恐小命難保。
陸伯安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將那張帥臉逼近:“你知道我最恨什麼嗎?”
徐望顫顫巍巍,眼眶含淚:“最恨帥哥?”
“我最恨人騙我,你騙我了嗎?”
徐望仿佛聽見了來自地獄的呼喚,拼命搖著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滿室的陽光中,徐望突然睜開了眼睛。
胸口劇烈跳動著,夢裡的感覺太過真實,她還沒有清醒,只想著趕緊跑路。腦袋剛離開枕頭十公分又倒了回去,後腦勺像被人拿棍子敲過一樣,疼得她直吸氣。
“你醒啦?”
一個帶著護士帽的腦袋突然出現,徐望茫然地看著她,用盡力氣才發出虛弱的聲音:“你......是誰?”
聽到她說話,陳護士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這住院費可算不用她再交了。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一連串的問道:“除了頭你還有哪裡疼啊?你叫什麼名字啊?記得家裡人的電話嗎?快告訴我,我幫你通知家屬啊。”
其他的不重要,趕緊通知家屬來交錢才是最重要的。
徐望的腦袋疼得直抽抽,壓根沒有聽清這個小姐姐在說什麼,眼神渙散地在想自己現在在哪裡,發生了什麼。陳護士見她傻乎乎的模樣,突然大叫道:“啊!你不會失憶了吧!”
千萬別呀!她可沒錢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