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一臉錯愕,看著她的胖寶寶被他的爸爸抱走了。
事實證明,用一個謊言來圓另一個謊言,其結果只能是一錯再錯。
整整一天,徐望沒有再見到陸伯安,更沒有見到她的胖寶寶,唯有韓助理忙前忙後。
“徐小姐,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姓韓,叫韓姜,是陸伯安陸先生的助理,陸先生讓我來照顧您,您有什麼事都可以吩咐我。”韓助理顯然已經被交待過,解釋得事無巨細,“哦,對了,陸伯安就是您孩子的父親,您之前見過了,您的孩子叫徐一,現在半歲了。”
徐望知道要瞞過陸伯安有點天方夜譚,但沒想到他來了個將計就計。
韓助理的戲接過來了,她只能繼續往下演:“韓先生,麻煩你了。”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醫生說您的情況還不錯,腦部的淤血不用做手術,就是淤血壓迫到記憶區,所有才導致記憶有些缺失,不過只要身體沒大礙,想不起來的事沒關係,我可以告訴您。”
徐望客氣地笑了笑,呵呵,誰要你告訴我。陸伯安派來的,說的能是什麼好事。
“當然有些事情只用說的沒法證明,您和陸總還有孩子還是做個親子鑑定比較妥當,畢竟您什麼都不記得了,突然冒出來一個孩子肯定會覺得慌張。”
“......”徐望勉強維持著笑容,“確實是嚇了我一跳呢。”
“我聽這裡的護士說,您醒來的時候跟朋友打了個電話,那就是還記得其他人,從醫生問您的情況來看,您也記得家人,以前的重要事情好像也都還記得,就是不記得與陸先生交往過,還有孩子的事情是嗎?”
“好像是的,真是奇怪。”她“費解”道。
韓助理瞭然:“這樣的話,就比較好辦了,您別擔心,先養好身體,等身體恢復了,我們會找到一個妥當的處理方式的。”
韓助理說完這番話就走了,留下她在風中凌亂,處理?怎麼處理?
徐望想,她最擔心的事情可能要發生了。
她以前不是沒有想過,陸伯安會不會跟她搶徐一,每每想到這裡,本來打算找他解釋的勇氣都會頃刻消散。
除了徐一,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第二天,林書終於買到票趕了過來,徐望看著她欲哭無淚:“林書書,我完了。”
陸伯安要跟她搶她的胖寶寶。
林書安慰她:“應該不會吧,你好好跟他解釋解釋,他應該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本來可能講理的,她弄巧成拙,他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