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能不往心裡去,她可往心裡去了。
她這麼想,然後搖了搖頭:“沒事,我沒往心裡去。”十分形象地表演了什麼叫作真正的口是心非。
蘇明若又微微一笑:“我說這話不是為他開解的意思,他脾氣古怪,有時候我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我能看出來他對你跟其他人不一樣,所以他剛才說的話是氣話。”
徐望又何嘗不知道陸伯安說的是氣話,她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總是對她生氣。
難道她跟別人不一樣的是,她是充氣的嗎?
徐望不想為難自己,她只在意一件事情:“那個......蘇阿姨,我想回家了,可以帶著一一先回去嗎?”
蘇明若帶著徐望下樓,客廳里只坐著陸奶奶。陸奶奶見她們下來準備起身,還未開口,蘇明若笑著對她說:“陸阿姨,小徐出來得急得先回去了,我送送她。”
徐望乖覺地順著蘇明若的話說了聲:“陸奶奶再見。”
陸奶奶話到嘴邊改了口,擺擺手道:“也好,也好,那就先回去吧,今天情況的確匆忙,改天我們帶著伯安再上門道歉,孩子啊,難為你了。”
“那您先休息,我先送小徐出去。”徐望正不知道怎麼回答,蘇明若又替她解了圍。
出了客廳的門,徐望想跟蘇明若說聲謝謝,抬頭見陸伯安垂手站在院裡,嚇得立即噤了聲,背後冒起絲絲涼氣。
“你去哪兒?”
他的眼神落在徐望身上,徐望抱緊了懷裡的徐一,偏過身子故作鎮定地說:“回家。”
“回家可以,他留下。”陸伯安的眼神指向正在吐泡泡玩的徐一,見到他流下來的口水,皺了皺眉。
“別聽他胡說,我送你出去。”蘇明若笑著對徐望說,示意她跟著她繼續走。徐望避開陸伯安的目光,小心地跟在蘇明若的身後,把徐一抱得嚴嚴實實,生怕他被搶走。
陸伯安這次沒有阻攔,只在她經過他身邊時,淡淡說了一句:“給他擦擦口水。”
說完,徑直朝屋裡去了。
走出小院的門,徐望長舒了口氣,手腳莫名鬆軟差點抱不住徐一,其實進去沒有多久,出來卻恍若隔世。
“蘇阿姨,謝謝您。”
她能帶著徐一出來,不得不感謝蘇明若,否則單單是陸奶奶她都不能應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