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亂想時,一隻溫暖的手伸過來,輕抬她的後腦勺讓她微微低頭,少年的聲音冰冷:“別仰頭,會流進喉嚨。”
一張乾淨潔白的紙巾遞過來,徐望才從怔愣中回神,內心湧上無盡的喜悅,她用紙堵住鼻子,說話聲音悶悶的:“謝謝你啊,陸同學。”
“你懂得可真多,以前我流鼻血,我奶奶都讓我抬頭。”
“我流鼻血不是你撞的,這兩天我奶奶天天炒辣椒,我應該是上火了,喉嚨也有點痛來著。”所以你別自責啊。
她低著頭,看著他校服的衣角,真白真好看。
那時的徐望別說和陸伯安結婚,連多跟他說兩句話都是開心的,如今的徐望卻只能體會到守著金元寶的痛苦。
陸伯安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你什麼意思。”
她故作輕鬆,聳聳肩無所謂地說:“我沒什麼意思啊,只是我們兩個沒什麼感情,結婚,不好吧。”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把徐一抱出來吧。”
聽到這話,徐望猛地轉過頭來:“不抱!”
她抿著嘴,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既防備又堅定,還著一絲委屈和害怕。
“我想我已經說的很明白,選擇權也給你了。既然你已經做了選擇,就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他陰沉著臉站在來,徐望雙手一伸擋在他面前:“不行,你不能跟我搶一一,我是他媽媽。”
他看她:“那你有沒有想過,他需要的不只是一個母親,還有父親。”
“我又沒有不讓你看他,你還是他爸爸,想見他隨時都可以,他也可以跟你住一段時間,但你不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她眼裡閃著淚光。
“你還有一個選擇,結婚,他能擁有完整的家庭,你也不必天天跟我哭鼻子。”
徐望吸吸鼻水,還是搖頭:“我不要結婚,跟你在一起我一點兒都不快樂,我難受。”
又是不快樂。
他冷笑:“不快樂?不快樂你怎麼生的他。”
徐望正在醞釀著悲傷的腦子停頓下來,想到徐一正是來自某種快樂的“運動”,臉瞬間紅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