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蘇教授和蘇明若拜別後,徐望跟著陸伯安回了景市。
幾個小時的車程,徐一睡得昏天暗地,一路都沒有怎麼醒,等到再睜開眼睛時眼前的世界已經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被陸伯安抱著下車,小手搭在爸爸的肩上,回頭去看媽媽,徐望對著他做鬼臉,逗得他眉開眼笑。
等到陸伯安回頭,她立馬收起表情,一本正經地板著臉。
陸伯安帶他們去的不是他以前住的公寓,而是離市區不遠的一棟小別墅。之所以說小,是她跟著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發現了一個問題:“我睡哪兒啊?”
主臥、兒童房、書房、健身房、影音室、還有給她專門布置的工作間和還有兩個保姆睡的房間,每個房間都不小,卻連個次臥和客房都沒有。
陸伯安把徐一交給保姆,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徐望的腦海里湧上一個不太好的念頭,但又不敢確認,便改口說:“我跟一一睡也行,剛好他房間裡有個小帳篷跟我正合適。”
“不怕得風濕可以天天睡。”陸伯安不會以為她傻得看不出來,小帳篷是布置給徐一白天玩耍的地方。
“不會不會,你想太多了,我身體可好了。”她擺擺手笑著說,在心裡腹誹:誰知道你安得什麼狠毒的心,摳得連張床都不願意給我。
陸伯安眼神不明地看了她一眼,脫下外套搭在沙發上,轉身上了樓。
兩個保姆一個姓王一個姓張,十分恭敬地站在一旁,對徐望說:“陸太太,您看現在是不是可以準備晚飯了。”
陸太太?聽到這三個字,徐望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徐望能預料自己的婚後生活不會太輕鬆,但還是沒有想到,僅僅只是第一天就充滿了艱辛。
她不僅沒得床睡,晚上又面臨著層出不窮的問題。
第一件事是洗澡。
樓上只有主臥有浴室,樓下的浴室在保姆的房間裡,她糾結來糾結去也不知道該用哪個浴室。
徐一躺在柔軟的小床上,保姆已經把他洗得香噴噴,他無憂無慮吃著手手開心地對著媽媽賣萌,不知道媽媽此時的憂愁。
徐望摸摸他的小肚子,說不出的鬱悶:“你爸爸是不是故意的?”真是難為他能找到這樣的房子來為難她,“保姆阿姨一人一間,可憐你媽媽我,連個枕頭被子都沒有。”
她看著小帳篷里孤零零的小被子,想像它蓋在身上慘兮兮的模樣,握了一下拳頭:“不行!我不能為難自己!”
睡覺乃人生大事不可馬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