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咬著自己的舌頭,強迫自己冷靜,心想這回可真是大難臨頭。她急中生智,可憐兮兮地抬頭看向陸伯安:“我......我頭疼。”
徐望不會撒謊。
她一說謊,就會睜大眼睛,睫毛一眨一眨,雖極力掩藏,但陸伯安總能一眼看穿她的偽裝。
看著她忽閃的睫毛,他突然有些無奈:“要騙我你也得換個方法。別鬧了,無論你做了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聽到這句話,她靈動的眸子閃了一下,像是疑惑又像是思考,但只是稍縱即逝,隨後又可憐兮兮地重申:“我......真的頭疼。”
說著,她柔柔弱弱往床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陸伯安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微動的眼皮和抿緊的嘴角以及僵硬的身體,無一不在訴說著她的緊張和蹩腳的偽裝。
“你先躺著,我去給你叫醫生。醫生等會兒問你事情,你知道什麼說什麼。想玩可以回家玩,別在醫院胡鬧,聽到沒有。”
徐望裝死,沒有一點兒反應,陸伯安沒有跟她計較,走出了病房。
感覺到陸伯安離開後,徐望先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見屋裡沒人了才連忙掏出藏在被窩裡的手機。
電話還沒有掛,她拿起手機小聲問:“林書書,你還在嗎?”
林書一直拿著電話,雖然聲音小但也聽了七七八八,她滿肚子疑問:“望望,你怎麼又在醫院?你跟陸伯安怎麼了?”
徐望只顧著害怕,忽略了林書的“又”字。六神無主地說:“林書書,你快來吧,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我只能騙他一會兒,騙不了多久。”
“你別急,望望你到底怎麼了?慢慢跟我說。”
“陸伯安知道我偷偷瞞著他生一一的事了,怎麼辦,我完蛋了!你說我怎麼這麼倒霉,我本來已經打算告訴他了,結果出了這麼個意外,他要跟我搶一一怎麼辦?他最恨別人騙他了,要是知道我一直瞞著他,我......”
“等等。”林書突然出聲打斷了徐望的話,“望望,你不記得你和陸伯安......結婚了嗎?”
“林書書,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我剛剛是裝失憶騙他的!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徐望已經慌得開始口不擇言,“你看這樣行不行啊,我雖然騙不了他多久但可以一直裝暈,然後你裝作過來看我,找個機會把一一抱上,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我們就趕緊溜。你租一輛車,我們先不能回家,只能帶著一一到處跑讓他找不到我,然後打電話跟他解釋,等他不生氣了,我們再回家......”
林書是真慌了:“望望,你到底怎麼了,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