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觀察了兩天,徐望被批准出院,陸伯安將她接回他口中的“家”,家裡有她的東西和兩張鮮紅的結婚證。
當兩張結婚證擺到她面前時,她有片刻的怔愣:“假證......犯法的吧?”
她得到了一個冰冷的眼神作為回應。
家裡的兩個保姆和司機都好像見過她,尊敬地喚她“陸太太”,她有些恍惚覺得腦子發脹。
趁陸伯安不注意時拿了手機跑到角落裡偷偷給林書發簡訊。
徐望:林書書,我覺得陸伯安瘋了。
她將所有情況一一都告訴了林書,等待林書的回覆。如果說在醫院時陸伯安的欺騙尚且可以理解為故意讓她進退不得,那麼又做假證又把她的東西弄到這來未免太興師動眾。
他打算騙她多久?她沒有打算裝失憶很久啊!天天演戲很累的,她想回家,已經打算找個機會跟他坦白了。
林書:望望,陸伯安沒有騙你,你們真的結婚了。
徐望一直覺得林書之前是比較笨,沒有搞清楚狀況,可是如今這種情況,她不由得產生了動搖。
如果說這世界上有誰不會騙她,那必然是林書。
林書:望望,醫生說你失憶是真的。我看著店暫時走不開,過幾天去找你。你聽醫生的話好好吃藥,慢慢就會好起來,別胡思亂想。
徐望怔怔地收起手機,腦子迷迷糊糊的混沌不清。
陸伯安抱著徐一走過來,把鬧著找媽媽的小傢伙往她懷裡一放:“吃飯了,發什麼呆。”
徐望抱著沉甸甸的徐一,腦子還是木木的反應不過來。失憶?她真的失憶了?
夜幕降臨,彎彎的月牙掛上夜空。
嬰兒房裡,徐望呆呆地看著陸伯安小心地把熟睡的徐一放進小床里,輕輕蓋上被子,動作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
陸伯安回身時,看到她一臉茫然坐在小帳篷里,抱著屬於徐一的玩偶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還要發多久的呆,不準備睡覺了。”
睡覺?對哦,睡覺。
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徐望坐在大床上越想越不對勁,等陸伯安從浴室出來,終於按捺不住決定跟他攤牌。
“陸伯安,其實我是裝的,我沒有失憶。”門一開,她就從床上起來急急走到他面前,走近後看到他只圍著一條浴巾,結實的腹肌和若隱若現的人魚線讓她老臉一紅,連忙低下頭。
“我知道。”他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往衣帽間走,好像沒有把她的話當做一回事。
徐望跟在他後面亦步亦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