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視頻她呆呆坐了很久,打開電腦登錄工作用的社交軟體,一連串的消息滴滴響起,全部來自編輯小淘。
小淘:親愛的,你是逃到火星去了嗎?還記得我們制霸中小學門口書店的偉大理想嗎?
徐望手指翻動,面色沉著的打下一串字:有一件事情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失憶了。
幾秒後,對方秒回:親愛的,這種拖稿的藉口太老套,時代在進步,思想也要進步。
徐望:你知道失憶是一種什麼感覺嗎?
小淘:不想交稿的感覺?
徐望:不,失憶的感覺是沒感覺。
陸伯安回家時已經是深夜,客廳的燈亮著,保姆還沒有休息:“陸先生,您回來了。”
“嗯,他們睡了嗎?”
“都睡了,不過太太在嬰兒房。”
陸伯安沒有著急去嬰兒房,而是先回了房間,像平時一樣有條不紊的洗澡,換好衣服後轉道朝徐望的工作間走去。
打開燈,腳邊便散落著一張白紙,這裡比昨天還要凌亂許多,工作檯上紙筆工具亂丟,最上面鋪著手繪的草稿,書桌比工作檯要好一些,但也亂得不堪入目。
他緩緩走進去,隨手翻看手繪的草稿,幾乎沒怎麼找,就在雜亂的紙張下又找到熟悉的小本子,今天的字好了一些,顯然比昨天多了幾分耐心。
我覺得我真的失憶了。
但是陸伯安肯定騙了我,他不可能對我這麼好,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我不能拆穿他,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麼。為了防止他再哄我,我要把每天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然後早上起來看一遍。
今天一一喊了一聲“ma”,雖然只有一個音,但離會喊媽媽不遠了,開心[笑臉]。
地上是他長長的倒影,寂靜狼藉的房間裡,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
徐望趴在小帳篷里枕著藍色的大海豚,夢見自己遨遊在蔚藍的大海,正暢遊時,臉頰一疼,睜開眼,漆黑的瞳孔里映出陸伯安英俊冰冷的臉。
“你回來了。”她聲音軟軟的,帶著無盡的睏倦,打了一個哈欠,眼皮又要緩緩闔上。
“回房睡。”他將她從帳篷里抱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