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放心。”常風頂多難受個幾天就好,相比之下他還是比較好奇徐望和她懷裡的胖娃娃,參加婚禮時還孑然一身的陸伯安,如今竟然已經結婚了。
對此,陸伯安只簡單說了兩句沒有過多解釋:“她喜歡安靜,所以沒有到處通知。”
宋疏明沒有多問,微笑著祝福:“那真是恭喜你了。”
一家歡喜一家愁。
人走後,陸伯安口中“安靜”的徐望抱著徐一在他身後喋喋不休:“陸伯安,那都是你的朋友嗎?原來你還有朋友啊,你跟你朋友會聊天嗎?你們都聊什麼啊?還是不用說話坐在那裡就可以了。喝醉酒的那個感覺話會很多誒,你不會煩嗎?聽說他剛離婚,感覺好可憐啊,你怎麼不安慰安慰他,就把他給送走了,這麼做多不近人情啊,人家以後不跟你做朋友了怎麼辦......”
陸伯安回頭冷冷看了她一眼,她立即噤聲。
徐一已經不哭了,眼角含淚地看著爸爸,陸伯安伸手把他抱過來:“不是說今天要交畫稿,交完了?”
“啊!”她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徐望跺了一下腳,急忙跑回了她的工作間。
深秋,天氣逐漸變冷,小淘那邊送來好消息,徐望的第一本漫畫銷量不錯,出版社決定加印,徐望很高興,拿出所剩不多的存款,請陸伯安吃了一頓大餐,感謝他這段日子以來的照顧。
這次出門沒有帶徐一,他牙都沒有長好,外面流感盛行,還是在家喝奶奶比較安全。
付完錢,徐望的小錢包徹底變得空蕩蕩,她故意拿著錢包在他面前抖了抖,陸伯安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出了餐廳問她:“走走?”
她吃得比較多,的確是走走比較好,就答應了。
天還沒有黑透,街上的路燈已經亮起,街上行人匆匆,他們並肩而行。夜晚的冷風吹過,這個城市的輪廓在她眼裡就變得清晰起來。
思緒有些飄散時,她的手被握住,陸伯安雙眼直視前方沒有看她:“冷嗎?”
她穿得不少,沒有感覺到冷,她想起以前的冬天,無論她怎麼嚷嚷怕熱,奶奶卻總是把她裹成一個圓球。
她任由陸伯安抓著自己的手,抬頭問他:“陸伯安,我覺得你像變了個人。”
十七八歲時,她總是追著他跑,他從來沒有給過什麼回應。後來交往,他對她冷淡,中間隔著遙遠的距離。就因為她不記得了嗎?他怎麼突然對她這麼好,他的陰謀到底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