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剛剛有些走神,沒聽到他說什麼。
常風拜託徐望去新房把他的東西拿回來,新房現在是他前妻在住,他不敢見她。
這事聽上去不算太難,為了不聽他嘮叨,她勉為其難地答應:“那好吧,我就幫你走一趟。”
常風感激不已:“小嫂子,你真真是個好人,和陸伯安在一起真是委屈了。”
這話徐望聽在耳朵里只覺得順暢:“唉,既然結婚了也沒有辦法,總不能離了吧。”
他看著在沙發上坐著玩的徐一依然羨慕不已:“寶寶像小嫂子,活潑可愛,如果像爸爸笑都不會笑。”
徐望嘆氣:“誰說不是呢。”
常風的話句句說到徐望的心坎里,幫他這個忙也不覺得麻煩了,到他們新房樓下還問他:“除了那個你自己做的機器貓玩偶其他的什麼都不要了?”
“對,其他的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那個玩偶是我一針一線做的,代表著我對她的愛,既然她不稀罕我的愛了,我就把它收回來吧。”
徐望覺得他說這話都有點哽咽了,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我這就給你拿回來,你等著啊。”
為了拯救一顆破碎不堪失婚男士的心,徐望肩負著重任,朝公寓進發。
到了公寓,她按下門鈴,雖然常風告訴了她密碼鎖的密碼,但為了以示尊重還是不能擅自進屋。
按了三次都沒有人來開門,她正在想是不是人不在時,門“咔嗒”一聲開了。
“哪位?”
開門的是個男人,徐望看到他的臉,驚訝地叫出聲:“吳沉學長?”
對方也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徐望,英俊的臉上嘴角彎起:“徐望?”
而後兩人異口同聲:“你怎麼在這裡?”
從醫院出來,陸伯安的臉上像淬過一層冰。
“去公司。”
“是。”
司機只覺得一股寒氣襲來,小心地從車窗鏡中看了他一眼,啟動車子匯入車流,以平穩的速度行駛在街道上。
到了公司,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他不願意見到的人。陸文翰見他轉身就要走,厲聲呵斥:“陸伯安,你就是這麼對你父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