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點頭:“那是那是,幸虧我沒有耽誤你,不然我罪過就大了,讓你這麼好的人在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實在是暴殄天物。”
吳沉擺擺手:“哎,你不能這麼說自己。你也是好女孩,長得可愛,性格又好,誰娶了你才是他的福氣,你看你的寶寶多可愛,一般人哪兒能生出這麼可愛的寶寶。”
“哪裡哪裡,一般人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女朋友。”
......
常風坐在副駕上聽後面的兩個喝醉的人開始互相追捧,問在開車的吳遙:“寶貝,咱哥平常不這樣的吧?”
吳遙也很納罕:“我哥平常很正經的,今天可能是開心吧。哎老公,這個姐姐真的陸伯安的老婆嗎?”她經常聽常風提起陸伯安,也見過陸伯安幾次,覺得那不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
“是啊,開始我也不太敢相信,小嫂子勇氣可嘉。”
勇氣不太嘉的常風即將面臨一個挑戰:送徐望回家。
“小嫂子,你慢點。”他小心把徐望攙下車,領著她往別墅走。
徐望抬頭看到天上有兩個月亮,朝車裡的吳沉揮手再見:“學長拜拜,你路上小心,快點回家,不然待會兒天上的月亮掉下來砸到你。”
吳沉已經靠在后座睡了過去,沒有聽見徐望真切的叮囑。
徐望沒有得到回應,自己嘟嘟囔囔往前走。常風好不容易把她送到門口,扶著她靠在門邊:“小嫂子,我就不送你進去了,你站好啊,一會兒就有人出來。”
他不敢面對陸伯安,按下門鈴就逃也似的溜了。
徐望蹲在門口,把自己縮成一團,對著天上的月亮禱告:“月亮,月亮,你千萬別掉下來,我還沒有回家,你別砸到我。”
門“咔嗒”一聲開了,陸伯安沉著臉,臉上的寒冰足以冰封一整個湖面。他壓制著體內竄動的氣流,門一開一股酒氣順著寒風撲面而來。
那股擾得他無法寧靜的氣流正欲從身體逃竄時,蹲在門口的徐望突然站起來撲進他的懷裡,害怕得叫起來:“陸伯安,陸伯安,你快帶我回家,月亮要砸到我了。”
她緊緊箍著他的腰,一個勁往他懷裡鑽,兩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他的腳上,害怕得不行。
那股要漲出他胸口的氣流被她撞散,陸伯安的眼睛有片刻失神。
清冷的月光灑在他們的身上,深夜的秋風吹不冷他熾熱跳動的心。外面寂寂無聲,哪有兩個月亮,只有兩個擁抱在一起的人。
好半天沒有動靜,徐望從他懷裡抬起頭看他,臉頰緋紅,雙眼朦朧:“陸伯安,你怎麼還不帶我回家,等會兒月亮掉下來把我砸死了,就沒有人喜歡你了。”
......
借著月光,他低頭看她,眸中有星辰閃動,他俯身含住她的唇,不願自己承受那涌動的潮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