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作為晚輩,徐望覺得陸文翰跟她說這些有點不太合適,但他好像只是找到了一個傾訴對象自顧自地說:“雖然伯安恨我,但我畢竟是他父親,不得不為他考慮。他現在身處的環境複雜,我又幫不上他什麼,只能為他著急。”
“您別想這麼多,他自己能應付的。”所以,你就別給他添亂了。徐望欲言又止,表情糾結。
“唉,這裡面的事情太複雜,你不懂。伯安他只有自己一個人,應付起來會很吃力,雖然陽陽還小,但是個很聽話的孩子,如果伯安能接受他,以後他會一直幫助他,這樣伯安才能輕鬆一些,畢竟那是他的親弟弟,血脈相連。”
徐望張了張嘴,這下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真的那麼說?”
下午三四點,西餐廳里沒有什麼客人,但已經忙碌起來在為晚上的用餐高峰做準備,徐望見完陸文翰感覺三觀又受到了衝擊,恰好常風的餐廳就在附近,就過來找他聊聊天。
她苦笑著點點頭,表示他聽到的是真的。
“我去,陸伯安他爸到底怎麼想的,自己想認兒子認兒子唄,幹嘛非得讓陸伯安認同,那又不是他兒子。”常風嘖嘖稱奇。
徐望嘆氣:“唉,我也很納悶,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為了讓自己心裡舒服一點?”
“估計是吧,挺自私的,關鍵是這腦迴路太神奇了。”常風與陸伯安是多年的老朋友,對他的事情知道的不少,當年陸家吵吵鬧鬧的那一段,他是少數的知情人之一。徐望本來也不會跟他說這些的,但是他特別關心陸伯安,也不知道從哪兒知道的消息就過來問她陸伯安還好不好,然後他們倆就交流上了。
他看徐望一臉鬱悶,“他爸找你,就為了讓你勸陸伯安接受他那弟弟?”
“嗯。”她重重的點點頭。
“那你怎麼說的?”
“當然拒絕了,我說我膽子小不敢跟陸伯安說。”徐望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的。
她問常風:“那個蔣在你認識嗎?他以前跟陸伯安真的是朋友?”
“認識,高中的時候我們都一個班。”常風回憶起了往事,“其實那傢伙開始也是蠻不錯的一個人,刻苦、上進,雖然家裡條件不好但也沒有懦弱自卑,特別努力堅韌的一個人。”
“陸伯安這人吧看著冷冰冰的也不太好相處,但是心還是不錯的,他們那時候挺聊得來,還很惺惺相惜,知道蔣在的媽媽也沒了,跟著小姨生活,大概是想到自己了吧,就幫忙給介紹到自己家公司去上班了。結果,他小姨也不知道怎麼就跟陸伯安他爸搞一塊兒去了,唉......”
徐望聽了悶悶的難受:“我想陸伯安應該自責過,如果他沒有幫蔣在也許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