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那邊立即討好:“我拍你張照片當手機屏保,你不在的時候就拿出來看一看。”
說完,心虛地把腦袋縮回去了。
徐望多聰明啊,證明她的兒子也是陸伯安的兒子多簡單,拍張照不就可以了。她心滿意足準備往群里發照片,然後猶豫了。
照片裡陸伯安抱著徐一,只是抓拍也無法掩去他得天獨厚的五官,稜角分明,眼神深邃,不行,這也太帥了,再讓人惦記怎麼辦?當年他們班裡喜歡陸伯安的可不止她一個人。
不炫財才不會招賊惦記,她還是繼續當低調的陸太太比較好,想到這裡她把手機收進口袋裡,踩著歡快的步伐去找她的兩個金元寶。
“陸伯安,你們要去哪裡呀?怎麼不叫我。”
二樓的陽台上,蘇明若在給蘇教授泡茶,見他們一家三口走出了小院,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過了年,春天就不遠了。
到了同學聚會那天,林書一大早就來陸伯安家找徐望,然後兩個人相攜出門,把陸伯安和徐一寶寶都留在了家裡。
林書還問她:“你不是說要帶陸伯安去的嗎?”
她不在意地揮揮手:“他那麼大爺,去了我還得照顧他的情緒,肯定玩不好,還是在家裡看寶寶吧。”
林書覺得這個世界真是瞬息萬變,以前的她和徐望哪敢想像有一天陸伯安會留在家裡看娃。由此她不禁開始幻想,宋醫生會不會也有留在家看寶寶的一天。
徐望看林書的臉莫名其妙紅了,開始打趣:“哎,注意一點,這春天還沒有到呢。”
春天是沒有到,但一年沒見,大家的生活都有了不小的改變,其中又有幾個帶了伴,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他們這群同學關係至今都還不錯,也經常聚,湊到一塊兒沒有一點陌生感和拘束感,進了酒店大包廂,徐望就迎來了大家的目光,瞅她身邊只有林書,爽朗的班長就開始調侃:“徐望,你怎麼就一個人來了?陸伯安呢?去去去,快去打電話,別想忽悠我們。”
徐望佯裝煩惱地搖搖頭:“唉,他留在家裡看兒子呢,他要來了家裡就沒人看孩子了。”
一個相熟的女同學對她蹩腳的演技不忍直視:“徐望,你找藉口也得找個好點的,陸伯安家大業大的,你說他忙工作我信,看孩子你逗我呢?”
她依舊笑嘻嘻的:“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老公再忙也會看孩子,家庭工作兩不誤。”
炫耀,她這是明目張胆的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