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婷婷胸口一窒,又被插了一刀。正要教訓教訓她,看到她身後的陸伯安雙眼散發出危險的光芒,她略微猶豫了一下,憤恨地收回手,狠狠瞪了徐望一眼,不甘地離開。
自此,仇恨的小種子就種在了許婷婷的心中,她不敢拿陸伯安怎麼樣,再不能拿徐望怎麼樣,怎麼在春城中學繼續當大姐大?
她不遺餘力地找著徐望的麻煩,聽到手下的小姐妹說,徐望去找陸伯安表白了,立即召集了平日裡打架比較厲害的幾個小姐妹去堵她,只是到時為時已晚,小巷裡徐望痴痴地笑著,對著一根電線桿不知道在傻笑什麼,這種少女懷春的傻樣,十有八九是成了。
果然,見到許婷婷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她也不慌,得意洋洋地炫耀:“這麼多人呢啊,是來給我慶祝的嗎?我今天心情好,可以好好跟你們談談心。你們年紀都還小,天天這麼在街上悠來晃去的可不行,你看看這個頭髮染的喲,皮膚不白就不能染這麼鮮艷的顏色,顯得更黑了。有空還是得多讀書,說不定這審美也跟著上去了。讀書好啊,考試考得好就有男朋友。哈哈,許婷婷你還不知道呢吧,陸伯安答應我了,等我明年高考順利,無論考到景市的哪一所大學,他都答應跟我交往......”
許婷婷被她氣到,沒等她把話說完,書包就甩了過來。但是,徐望依然嘴賤,輕鬆地閃開後依在刺激她:“考個景市的大學還不容易你說對吧?不對,對你這種不愛學習的人應該是不容易。哎呀,我不能驕傲還得加油,他還答應我啦,如果考上好的大學就帶我出去旅遊......”
許婷婷一記不是很標準的右勾拳,不小心打到了輕敵的徐望,這之後的記憶,徐望就記得很清楚了。她和許婷婷打了起來,許婷婷跟瘋了似的比平時要厲害許多,後來,不知道是哪個手黑的,在她背後照著腦袋敲了一悶棍,再醒來,她就在醫院裡躺著了。
一幅幅陌生的畫面排山倒海似的擠進了她容量堪憂的腦袋,徐望眼神呆滯,被腦海里湧現的畫面所震撼,不知該如何反應,所有的感知器官都慢了半拍。
“徐望.......”許婷婷用比較輕鬆的語氣把回憶著當年的往事,其實這些事情發生的時候肯定不是說出來那麼簡單,只是年紀大了後思想日趨成熟,看待自己以前的行為只覺得幼稚。
見徐望呆呆地,許婷婷擔心她還是沒有原諒她,又接著說:“敲你棍子的那個女孩其實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當時場面混亂,她又太慌了下手才沒有輕重。不過,這事都是因我而起,這麼多年了還是欠你一句對不起。”
“徐望......”見徐望還是沒有反應,許婷婷不由得再次出聲喚她,覺得她一直不說話像木頭人似的有點奇怪。
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她立即受驚似的躲開。
那一刻,徐望從記憶里抽身回到現實世界,對著孕婦許婷婷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痛苦地哀嚎:“你可害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