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还是说,未来有更多的日子,她都不能见到他了?
想到这一点,夏璐桐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模糊。
“怎么了?不想我出国么?”突然,骆子阳低头,在她的耳际轻柔的问道。
他的声音,依旧有一股子沙哑。
但随着他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随着他将他的热气喷在她的颈窝里,随着他对着她勾起邪肆的弧度,气氛一时间变得极为暧昧。
“没有,你出国也好。最近的天气,还真的冷的有点让人受不了。”夏璐桐下意识的低下了头,不想让骆子阳察觉到自己眼眶中的泪水。
明明以为自己可以将失落掩饰的很好,夏璐桐却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低迷暗哑,没有任何的力道,不堪一击。
甚至,她能感觉到自己悄悄抓着骆子阳袖子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这一刻,夏璐桐真正的意识到,原来即便他曾伤她那般的深,她依旧放不下他。
所以,她才会在得知他受伤的那一刻,歇斯底里的喊着,叫着,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着。
她爱他,深深的爱着。
但骆子阳呢?
不爱!
这是夏璐桐心里早已浮现的答案。
也就是因为这样,五年前和她结婚之后的骆子阳,才会一直向往着自由。
既然自由一直都是他想要的,那她会给。
即便她知道,自己是有多么舍不得这个男人,她还是会放他走。
想到这,夏璐桐悄悄握着骆子阳袖子的手,突然放开了。
“女人,你真的舍得放我一个人离开?”就在夏璐桐的手滑落的那一瞬间,骆子阳的声音突然从她的头顶上传来。
他的声音,突然还似往日那般低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候机大厅太过于宽敞的缘故,明明是熟悉的声线,在这一刻却莫名的多出了一股子失落。
之后,夏璐桐的手,被男人握住了。
他的掌心,不似记忆中的温暖。但力道,却没有减弱半分。
“嗯?”见夏璐桐一直低着头没有回答,男人又补充了这么个单音节。
夏璐桐知道,这是他在等待自己的回应。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的将即将滑落的泪给憋了回去,之后她才抬起了头。
面前的骆子阳,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握着她的手掌,安静的站在原地,却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俊颜上,一双烟灰色的眸子正盯着自己的脸看,眸色有些深,如同暗夜的深海,看不出的颜色,触摸不到的边缘。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男人的眸色下,在酝酿着怎样一场暴风雨。
看着这样的骆子阳,夏璐桐莫名的心慌。
因为以往当她从这个男人的脸上察觉到这般神色之时,便是这个男人想要整人的时候。
很多次,她都是被整的那一个。
即便是这样,夏璐桐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有什么舍不得。我们早就离婚了,也没有关系,你说是不是?”
对着那张她爱极了的俊颜,夏璐桐努力的扯动了一下唇角。透过那双如同琉璃的烟灰色大眼,夏璐桐看到自己脸上的弧度,还不算是太过于僵硬。
正当夏璐桐对自己良好的演技而不至于让自己的情绪完全在骆子阳面前泄漏殆尽感到欣慰之时,她感觉到骆子阳握着她手掌的力道突然加大了些。
她甚至看到,他的手掌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关节。还有他眉心出,出现的褶皱。
在这整个过程中,骆子阳的薄唇一直紧抿着。看着她的双眸,也在一时间闪过无数的情绪,那是夏璐桐所看不懂的。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却冻得周围三米内的事物都有些发颤。更不用说,是被他抓在手里的夏璐桐了。
骆子阳一直盯着她看,他唇偶尔会动一下,但至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