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夏璐桐腰身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可不是吗?我爸说了,要是一个男人几乎连什么心里话都没有跟你说过,那就证明那个男人根本不爱你!这婚,还是趁早离得好!”夏璐桐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将夏父在骆子阳离开之后,将自己叫到书房里谈话的内容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这个男人。至于后面的那一句,倒是她自己添上去的。
夏父自从骆子阳一口一句“岳父”之后,倒是没有再反对他们的婚姻,却也没有亲口承认。
夏璐桐知道,其实从很早以前,夏父便很欣赏骆子阳。只不过五年前他们的突然离婚,让他措手不及,这才让他对再度出现的骆子阳有些不满。
“这可不行!老婆,婚姻是我们自己的,冷暖自知,岂能随意的听从别人的意见。”骆子阳一听到那句“趁早离了好”,他便淡定不了了。
他不顾身后在场的保镖,一把将夏璐桐抱到自己的腿上坐着,让她面向自己。
“骆子阳,你这是干嘛呢?”被骆子阳当众这么抱着,夏璐桐显得有些不自在。她推了骆子阳一把,但这个男人却丝毫没有放开她半分。
不过,最后还是骆子阳妥协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保镖走出包厢,顺带帮他将大门关上。
在保镖相继离开之后,这个宽敞的包厢里,又剩下了他们两人。
“老婆,咱不能离婚,也不要离婚。以后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行么?”这下,骆子阳像个不安的孩子,肆意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夏璐桐的颈窝里,希望那熟悉的身体温度能抚平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得到骆子阳的肯定回复,夏璐桐心情大好。
其实,她刚刚也不过是气愤,伤害骆子阳的凶手,竟然是自己的昔日好友。而骆子阳明知道,却只字不提。
所以,她才想故意刁难骆子阳。
没想到,三两下这个男人竟然真的妥协了,这实在大大出乎了夏璐桐的意料。
但这会儿,她还不想给骆子阳好脸色看。转身,她便看到骆子阳刚刚放在茶几上的红酒:“骆子阳,这是什么?”
“红酒,”骆子阳想也没想,便回答了。
“我知道,我想问,这个贵不贵?”夏璐桐拿起那个漂亮的杯子,左瞧瞧右看看。
“petrus。法国62年产的,还不算贵,一瓶也就几万块。味道,还算是不错。”骆子阳自顾自的说着,说完便准备悄悄的将手放进夏璐桐的长款毛衣里,为自己谋点福利。
自从他们在婚后,他几乎每夜都要和夏璐桐缠绵几次才能安然入睡。可自从回到国内,夏璐桐便被夏家带回去了,骆子阳虽然能在夏家自由出入,但夏璐桐的闺房,却是他的禁地。
这么两天下来,骆子阳发现自己快要憋不住了。特别是现在,女人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而从他的这个角度,却正巧可以看到她领口的雪白。
“好贵!你怎么那么奢侈?”
“老婆,这不叫奢侈,这叫品味。你要不要也来有点。”
“不要,这么贵的东西,我吃不下去。”
“你不吃它,那我吃你……”说完这一句,骆子阳便再也顾不上其他,将夏璐桐放倒沙发上。
三两下之后,夏璐桐的衣服便被骆子阳给剥落了。
而夏璐桐原本垂放在肩上的发丝,也被骆子阳弄得有些凌乱,披散在胸口前,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
这样的画面刺激下,骆子阳体内的热血,再也抑制不住了。
“骆子阳,不要这样……这是公共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