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問:「當年你以為我是什麼樣子?」
「假正經,愛謙虛,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予明聽見她們的對話,二話不說出賣了她,「一言以蔽之,很有心機,不能深交。」
紫煙被揭了老底,臉上掛不住,訕訕道:「你別聽他瞎說,這傢伙就愛給我抹黑。」
「你也沒說錯啊。」袁落跟著上來,「她就是這樣,心眼特別多,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利用你。」
殷渺渺還來不及說話,樂眉幽魂似的自他背後冒出來:「愛之深,恨之切,你真的不是由愛才生恨嗎?」
袁落的臉立刻黑了:「有病。」在他眼中,凌虛閣有兩個神經病,一個是辛夷,自戀到腦子有問題,一個是樂眉,忽悲忽喜,人家沒哭她先哭,壓根不像個修士。
他們吵吵鬧鬧,殷渺渺卻懶得搭理,和白逸深、雲瀲坐到一處:「快開始了。」
「嗯。」白逸深望了眼準備的兩支隊伍,輕不可聞地嘆息了聲,「非得在今日嗎?」
殷渺渺知曉他的意思,解釋道:「說到底只是一場比試,並不能代表什麼,勝負本是兵家常事,不必太過在意。」
今天的比賽肯定是不公平的,然而,她並不想培養修士公平競技的意思,畢竟出了宗門,誰也不會講究一個公平。
體育精神不適合修真界。
白逸深認可了她的說法,沒有再說什麼。
比賽開始了,紅藍兩隊戴著顏色不同的面具,被傳送進了仙城的正東和東南兩端,雙方都沒想到一開始的傳送點就會那麼近,爆發了小規模的混亂。
但是很快,在隊長的調度下,五十個人很快分開成若干個小隊,或是去搜尋道具,或是潛藏隱匿,或是阻攔截擊,各司其職,配合得十分默契。
「沒想到短短三年多的時間,鍊氣弟子就能做到這樣的地步。」白逸深不禁目露讚許,「合該叫師尊他們也來看看的。」
殷渺渺托著腮:「下次吧,這次不合適。」一會兒爆出什麼事來,太打人臉了,「但是,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們多是採取化整為零的辦法,五十個人分成十個小隊,實質上還是五人對戰。」
白逸深蹙眉:「有什麼問題?仙城地勢複雜,分頭行事更便宜。」
她沉吟許久,問道:「你們了解過以前的道魔之戰嗎?怎麼打的?」
修真界的戰爭究竟是什麼樣的呢?是一群人正面剛,攻擊的攻擊、防禦的防禦、輔助的輔助,還是和古代戰爭一樣,看重列陣交鋒?
在場的人都答不上來。
但白逸深道:「規則所限,定身符又必須近身才能起效,你希望培養他們大規模戰鬥的經驗,恐怕不太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