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關爾發現他的視線直勾勾盯著她起伏的胸口。
“徐洲!你在看什麼!”關爾隨手抓起沙發上的枕頭就朝他扔過去。
徐洲早有預防一樣接住枕頭,順勢將她拉進懷裡,低頭親了一口她的頭頂,更加不要命地說一句,“怎麼啦?我看看我的口糧不可以嗎?”
關爾不服輸馬上換了另一副千嬌百媚的面孔,柔若無骨的雙手開始探進他的衣擺輕輕撩撥他緊實的小腹,故意用最做作的聲音嬌滴滴地開口道:“那人家也要看看我的搓衣板。”
“關爾。”
沉穩的嗓音把關爾從回憶拉回了現實,她抬眼往駕駛座看了過去。
徐洲的側臉映著車廂內昏暗的光,卻也看得清他輪廓清晰俊挺。
稍久無人回應,徐洲便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兩人視線相交。
“關爾,如果我當初不出國,我們還會分手嗎?”
徐洲的聲音很輕,有點顫抖。
“你這是轉頭忘了金髮碧眼九頭身的英國女郎,回來就想和我嗎?”
關爾誇張的語調和表情讓徐洲笑出了聲。
“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女郎,關爾,你後悔嗎?”徐洲覺得她用詞不妥,他一直覺得他們之間沒有真正地破。
“我們是和平分手,再見亦是朋友!”關爾眼神堅定,心裡腹誹一句你是棵好草,但姐不想走復劈路。
關爾覺得有點悶,便開了半扇窗。
“那你後悔過嗎?”像是在試探,男人的眼神時不時瞟向後視鏡。
后座的女人卻低著頭,微風吹起她微卷的長髮,看不真切她的表情。
“沒有。”關爾給旁邊的李灣灣掖了一下衣服,漫不經心的回答。
“可是我後悔了。”徐洲聲音有點急促,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青筋更明顯了。
“是嗎?”關爾不為所動,“我們能分開,就說明不合適。”
“哪不合適?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吃飯合適,睡覺合適,你給我說說哪裡不合適?”徐洲明顯慌了,語氣開始著急。
小年輕就是沉不住氣。
“屬相不合,我媽說了,你屬蛇,我屬虎,虎遇蛇事業堵,你擋我財路。”關爾說完便在心裡默念,媽媽對不起,給你打上了封建迷信的標籤。
終於沉默了。
正當關爾內心洋洋得意自己的智慧時,徐洲帶點興奮雀躍的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