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同事。”
某人臉上瞬間掛上苦瓜。
“小關姐,那徐工是在追你嗎?”
“他追不上。”
某人臉拉老長,筷子都拍桌子上了。
林一毫不避諱,一臉嫌棄地說:“也是,一看就不是小關姐你喜歡的類型。”
某人深呼吸一口氣,然後對著林一大言不慚地說:“我是她前——男——友!”擲地有聲,仿佛是什麼光榮身份。
林一嘆了口氣,說:“小關姐,真的嗎?”
“嗯,是我不要的男人。”糖醋小排太好吃了,關爾也是真的餓了。
加上徐洲有氣不能出的表情實在是太下飯了!
“小關姐,你以前眼光不太行。”林一看著徐洲搖了搖頭。
“當時還小,不懂事。”
“關爾!過分了啊!”徐洲倏地站起來,低頭瞪著她。
“坐下,食堂那麼多人,你那麼大聲幹什麼?”關爾趕緊拉他坐下來,這臉可丟不起。
這人卻一動不動。
直到關爾把最後一塊糖醋小排夾他碗裡,才緩緩坐下,得意的看著對面的少年。
關爾內心深深嘆了一口氣,徐洲是不是謊報年齡,今年不是24,是14吧。
吃好飯,回城的路上,關爾在調安全帶的時候,徐洲遞過來一個u型枕,說:“脖子那放好,今天低著頭一下午了。”
“我不要,我不累,你比較累。”
這幾個字仿佛有魔力,徐洲神情溫柔地看著她,語氣變的溫和,說道:“我開車,用不上,而且我也不累。”
“不,你累!”關爾十分堅定的看向他,然後緩緩開口道:“你都表演了一下午的川劇變臉了!能不累嗎!”
說完便自顧自的哈哈大笑起來,腦海中自動循環播放他下午的臭臉。
果然上一秒眼神還溫柔如水的男人此刻鼓起了腮幫,眼中燃起了熊熊火焰。
“對不起,哈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關爾眼淚都要笑出來了,但是理智告訴她,珍愛生命,不能刺激司機。
徐洲無奈,無聲嘆了口氣,幽幽地說:“你就欺負我吧!”順手拿起一瓶水擰開遞給她。
關爾深呼吸,緩了一會,才把水接過來喝了一口,喝完條件反射般塞回給他,徐洲十分自然地接過去擰緊放好。然後系好安全帶,開車。
兩人動作配合的無比絲滑,一氣呵成。
他甚至都沒看她!但這一刻的身體記憶讓關爾覺得害怕。
時間過了那麼久,分開了那麼長時間,很多東西都發生了改變,又好像忽然什麼都沒變。
這一路上,關爾沒了睡意,他們也沒有說話,只有車速帶著風聲呼呼的刮,這聲音讓人有點耳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