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爾。”徐洲看了眼站在他旁邊的母親,表情一言難盡。
此時此刻的關爾正閉著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歌聲里。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中華——”破音了,咳咳——“民族到了,最危險滴時候。”
“關爾,好了,好了。”徐洲伸手想拿走她的花。她卻突然後退一步,繼續搖擺。
“每個人被迫發出最後的吼聲!!!!”
“起來————起來————起來————”
真是竭盡全力了,她本就沒有音樂細胞,平日也不愛聽歌。
聽到徐洲的笑聲,關爾心滿意足睜開眼睛。絲毫沒發現還有另一個人在悶悶地偷笑。
“好聽嗎?”關爾看著徐洲,笑得像邀功的小孩,一把將花塞進他懷裡。
“好聽好聽!非常好聽!”聲音溫柔卻中氣十足的還捧場的鼓起了掌。
關爾上揚的嘴角一下子垮了下來,徐洲捧著花,看著她傻笑,根本沒說話更加沒鼓掌。
她下意識嗖一下轉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只見是一位身穿香雲紗古法倒大袖旗袍的夫人,長發盤著髮髻,插著一隻木簪子。
笑起來和徐洲眉眼相似,那種氣質就好像她在電影海報上看到的那種貴族夫人,嫻靜端莊,只不過電影裡的優雅氣質是演的,而眼前這位夫人優雅端莊的氣質宛若天生。
徐洲看著關爾石化的表情,趕緊對母親顏敏清說,“媽,你太誇張了。”
“媽???”關爾條件反射跟著媽了一聲,說完想眼前一黑暈過去。可惜她身體倍棒,低血糖不可能。
“哎,你好,我是徐洲的媽媽。”顏敏清看著眼前的女孩小臉紅撲撲,眼睛圓溜溜加上她疑惑窘迫的表情,十分喜慶。瞬間覺得如果她有女兒,也應該生的這般可愛水靈。
“阿姨你好,我叫關爾。”關爾尷尬地開口,好久沒丟臉了,一丟丟個大的。什麼媽,真的是腳趾扣地建城堡,社死現場。
關爾開始戳自己無處安放的爪子。
“關爾,辭暮爾爾的爾?”顏敏清微笑地看著她,溫柔地說:“那以後可以叫你關關嗎?”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有意思,這不就是她兒子的天選cp嗎?
關爾乖巧的嗯了一聲,眼神不自覺瞟向徐洲。
徐洲收到信號,把不自在的關爾拉向自己,阻止自己母親像發現寶藏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媽,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顏敏清一副我懂我都懂的樣子,說:“兒子,爸爸媽媽很開明的,絕對不插手或者干擾你談戀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