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小不能一次性給太多狗糧,它不知道飽,吃撐了就會影響消化,那會便秘,零食不能當正餐吃!出門遇到大狗要第一時間保護它,它可慫了。”關爾把小耳朵抱起來摸了摸,寵溺地說:“你可不能忘記我,好歹給你當了兩三天保姆阿姨。”
徐洲把小耳朵接過去,抓起它的小爪子朝關爾搖一搖,說;“我們會經常來看阿姨的。”
關爾一直在門口看著直到他們進了電梯才回家。
電梯裡,徐洲看著毛絨絨的小耳朵,心裡暖暖的。
“小耳朵,讓阿姨當你媽媽好不好?”
小耳朵好像聽懂了一樣嗷嗚了一聲。
“好,爸爸努力。爭取早日成功!”
翌日。
如果現代有酷刑,那便是周日晚上十點還要接到領導的電話。
關爾和怨鬼一樣掛掉老馬電話之後開始自言自語。
“現在看了能升職?還是明天早上再看會升天??”
“人家酒店是要氧氣森林,你給人家加個大紅燈籠,不投訴你投訴誰!”
“說又說不聽,聽又聽不懂,還敢改老娘的設計!”
“真是錢難掙,屎難吃!等我當領導了送你去動物園演大馬戲!”
“一個鍾給回復,一個鍾把命給你,你收不收!”
關爾盤腿坐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的臉感覺在散發熱氣和重重的怨氣。
“美女不能生氣,生氣會影響財運。不就是一份工作嗎?大不了姐辭職不幹了!”
“我明天就辭職!我馬上打電話和鄭廠長說我要回家繼承她的糖果廠!”
關爾打開母親鄭齡語的對話框又關閉。
算了,糖吃多了牙疼。
哪個打工人不是一邊抱怨一邊搬磚!
設計方案修改完發給老馬,抬頭一看,十一點半了。
關爾像坨泥一樣頹在椅子上,眼神瞟到對面的柜子底好像有個東西。
過去拿出來一看,是只綠色小恐龍玩偶,小耳朵的玩具。
拍個照片發給徐洲。
對話框最後一條是她收了徐洲的轉帳,2900。小耳朵的“贖身錢。”
“你兒子的玩具漏了一個,明天來公司嗎?”
“來。”
“行。”
關爾看著對話框,突然想喝一杯,翻遍了家裡,只有一瓶消毒酒精!!
“我們女人想要什麼必須搞到手!我現在就想喝酒!買!”
關爾說著便撈起一件長外套穿在睡衣外面,踢著家居鞋便下了樓。
進了小區樓下的便利店,拿了兩瓶八度氣泡酒。
結完帳走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長凳上歪歪扭扭坐著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