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我爸爸帶外人回來了???”關爾一臉警惕,暗自決定,關盛要是敢帶著紅顏知己還是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她一定將他們掃地出門!
“哎呀,你這孩子想什麼呢,是爸爸的朋友,也是咱家客戶,前幾年還是因為他幫襯,我們家廠子才度過了難過。”
“那行。”關爾鬆了一口氣,說:“那以前也沒見有什麼客戶來我們家啊。”
“關關,你也不認識你家廠子的客戶啊。”
李灣灣不由得發笑。自從她認識關爾,家裡就沒缺過各種各樣的糖。
關爾名副其實泡在蜜罐里長大的。
“乖乖你到樓上茶室叫爸爸和陳先生來吃飯。灣灣先入座。”鄭齡語跟女兒說完便進廚房端最後一道涼拌菜。
關爾上樓,從半開的門看到只有關盛一人。便徑直開了門進去。
關盛看到關爾馬上坐起來,滿臉笑容走過去抱了抱她。
“爸爸的小耳朵,一個多月沒見,臉怎麼黑了不少?”關盛知道女兒不滿自己長時間不回家,故意調侃。
“你還好意思,你還知道回家,你都多久沒回來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沒爸爸的。”關爾故意說的誇張,就是想關盛能心生憐憫,繼而對鄭齡語產生愧疚,然後在家多待幾天。
“什麼話!爸爸的錯,爸爸真知道錯了。爸爸接下來半個月哪都不去,就在家等爸爸的小耳朵回來吃飯好不好?”關盛看著關爾快哭的臉,馬上和小時候一樣輕聲細語的哄。
“知道就好,你要是再三五個月不回家!我……我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回家當我爸爸!”
說完便轉身。
看到門口站著的人,關爾愣住了!
“政南,真是不好意思,我女兒,從小嬌慣,讓你見笑了。”關盛拉一下關爾的胳膊,“陳政南,也算是爸爸的忘年交了。”
“呵呵,陳先生你好。我叫關爾,歡迎您來做客。”關爾露出招牌假笑。
關盛在旁邊笑著說:“什麼陳先生,見外了,政南比你大幾歲,叫哥哥!”
關爾皮笑肉不笑地開口:“爸爸,人是你朋友,不能差輩,按你說的,得叫叔!”
陳政南絲毫不在意,十分客套的說了句“你好,小耳朵妹妹。”
“不是耳朵的耳,是你字不要單人旁的爾!”
陳政南眼鏡底下的笑意越來越濃。
關爾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生病的時候好像好看很多。
他身材修長,肩寬腰細,一身灰藍色西裝,穿在他身上和透明櫥窗里的模特一樣。
五官俊朗,戴著銀邊眼鏡,嘴角帶著一抹關爾看不懂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