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徐洲走過來,關心地看著陳政南,他也沒想到陳政南會怕狗啊!搞得剛剛他偷偷鬆開狗繩很小人。
“沒事!”
“那就好。”徐洲確認其沒事便看向關爾。
“你來這邊幹嘛?”關爾扭頭問徐洲,臉頰蹭了蹭小耳朵,暖呼呼,香噴噴的。
“帶它複查,看看腳骨頭癒合情況還洗了個澡。”徐洲伸手摸了摸小耳朵。
“怪不得香噴噴的!真軟。”關爾就差把頭埋在小耳朵身上了。
“還有順便來拿它的小恐龍。”
“哦!對!不好意思啊,最近太忙了,我都忘了這回事。”關爾對徐洲說完便低頭看著小耳朵,眼神無比溫柔,聲音都不自覺夾了起來,對著小狗說:“寶貝對不起!小耳朵不會怪姨姨的對不對。”
小耳朵眼神濕漉漉看著關爾,汪—汪—叫了兩聲,聽起來很開心。
“就知道小耳朵不會那么小氣。”
徐洲眼裡帶著笑,關爾這真香現場和之前絕情扔下他們的時候判若兩人。
“陳政南,我們先回去了。謝謝你的酒。”關爾想著小耳朵在這會給陳政南增加不適,打了聲招呼準備走。
但是她抱著小耳朵捨不得放手,便示意徐洲幫她提一下桌子上的氣泡酒。
陳政南悶悶不樂的看著漸漸走遠的兩人一狗,心裡百般不是滋味。
徐洲眉開眼笑的跟在關爾旁邊,細細品味剛剛她說的那句“我們先回去了”越想越開心,已經把先前看到她和陳政南有說有笑的畫面拋諸腦後了。
“你傻樂什麼啊?”在電梯門口,關爾不解的看著笑得一臉蕩漾的徐洲。
“開心!是吧?兒子?”徐洲齜著大牙揉揉小耳朵的腦袋。
“莫名其妙。”
“小耳朵先喝水哦。”
回到家關爾給小耳朵端了一碗水放地上。
“飲料還是水,你自己拿。”關爾說完轉身回書房拿小恐龍。
“我的地位真是不如你啊。”徐洲看了眼在噸噸噸喝水的小耳朵。
眼神卻停留在剛剛拿回來的幾瓶氣泡雞尾酒上,眼神透出狡黠的光。
“你怎麼在喝酒啊??”
關爾出來時正看到徐洲坐在餐桌那仰著頭喝雞尾酒。
“有點渴,這不就是果汁氣泡水,沒事。”徐洲看著關爾憨憨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