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本來開開心心,幹嘛非要和我討論一個結果出來?”
徐洲臉色開始凝重,依舊一聲不吭。
“那現在搞得像我逼迫了你一樣,就很沒意思了。雖然是我先開口的,但是你沒拒絕啊,對吧。”
徐洲垂著眼眸,喉結滾動。
“行!算我錯,你說吧,你想怎麼辦!”關爾看著徐洲臉色越來越不好,開始有點心虛,更像是坐實了她欺負人的鐵證。
半晌,對方還是沒動靜,關爾有點煩躁,便不耐煩的說:“算了好嗎,做都做了!你要是覺得我不講理沒道德,那我向你道歉,你實在生氣和我絕交吧,也不用當什麼普通朋友了,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能不能不要每次討論這個話題,你就開始迴避?”徐洲開口,“你問問你自己,你是真的只把我當朋友嗎?”
“我一開始就說了,朋友這件事,你不樂意可以反悔。”關爾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變得如此猶豫不決,在一起多簡單的三個字,如果說昨晚之前她還能理直氣壯地拒絕徐洲,但是現在她們搞曖昧都搞到床上去了,此時此刻自己活脫脫像一個蓄意吃霸王餐的流氓。
徐洲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彎下腰,面無表情的在她的唇上狠狠親了下去。
關爾下意識抬手想推開,卻被提前預判了,徐洲扣住她一隻手,任憑她另一隻手緊緊拽住他胸口的衣服。
和昨晚深情熱烈的親吻不一樣,關爾明顯感覺到他用牙齒啃噬著她的雙唇,像被主人逗弄生氣的小貓,用尖銳的獠牙假意啃咬主人的手臂表達不滿。
好半晌,徐洲才放開她。關爾下意識伸手捂了下嘴巴。
“你告訴我,什麼普通朋友可以接吻?”
徐洲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酷嚴峻的表情,讓關爾一時語塞。
突然徐洲用力將她連著椅子一起拉開,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身體驀然失重讓她本能的伸手抱住對方的脖子。
關爾第一次被憤怒的徐洲嚇到。
“什麼普通朋友可以這樣?”徐洲將她放在了沙發上,隨即身體壓了上去,大手肆無忌憚探進了她的睡衣里,蠻橫地掐著她起伏跳動的胸口。
關爾在他面前囂張慣了,也習慣了他對她逆來順受的乖張模樣。
這樣慍怒的徐洲,神態冷若冰霜,語氣咄咄逼人,一下子把她唬住了。
“還是說你家普通朋友可以這樣?”徐洲粗魯地將她的手拉過來放在兩人緊緊相貼的襠部。
“說啊?回答我!”徐洲聲音低沉但令人震懾。
突如其來的低吼讓關爾驚恐地想要掙脫他。奈何男女力量懸殊,關爾像受驚的小鹿,眼眶裡突然蓄滿了淚水,嘴巴一扁,眼淚從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