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会儿叹了口气,又加一句:“弟子怀泾。您姓林,林殊,字晏昭。”
林殊身上的伤,远不止一根箭那么简单,现在续了心脉,血流已止,外伤已经不致命,内伤却严重,急需寻一处地方修养。
怀泾道:“距离这里二十里的地方,有一处院子,是我们游历时置办的歇脚之地,就去那里吧。”
“师尊,您重伤在身,弟子得罪了。”他一手肩背,一手膝窝,将林殊稳稳的抱在怀里,御剑向西行去。
人魔交界处,太仓山下宁西村。
村民们大多是两三间屋子,篱笆墙围一个小小的院落,院子里种两颗榆树或枣树,有一间院子独特些,植了一株红梅,冰天雪地里正开的娇艳,梅树下一个石桌两个石凳。桌上摆着一局残棋,因主人体弱受不得风寒,已许久没动过了。
隔壁的程奶奶颤颤巍巍的提了一只鸡过来,一眼看见站在窗口的林殊,那人披着大氅,毛茸茸的毛皮里裹着一张几无血色的脸。
程奶奶想起几年前,自己的儿子患了重病,多亏了兄弟俩中的弟弟陆朝辞医术高超,救了一命。可哥哥陆晏昭身上的病,一直没治好。
“你这孩子,自己身上带着病,还要站在风口上。”
陆晏昭当然就是林殊了,据怀泾说,几年前两人游历到此,觉得山清水秀便置办了院落,期间治好了邻居家的小儿子,所以两人住下以后程奶奶三天两头送东西来。现在他们在宁西村延用了以前游历的化名,陆朝辞、陆晏昭,仍假称兄弟。
林殊一笑:“程奶奶,这大冷天的,您快进来。”
程奶奶瞧瞧开着的窗户:“朝辞不在,没人能管得了你。他呢?”
林殊一边给程奶奶倒杯热茶暖手,一边笑道:“上山采药去了,他得勤快些,不然拿什么养我这个病秧子哥哥。”
程奶奶叹一口气:“早年见你你还好一些,这几年,朝辞说带你出去求医问药去了,怎么现在又加重了?”
林殊面色不变的瞎扯道:“我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多少大夫断言我活不过二十岁,你看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一定是老天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人要知足不是?”
程奶奶把鸡给他放下,林殊道谢。
程奶奶:“谢什么,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的命还是朝辞给的。”
送走程奶奶,林殊又将窗子打开一半,正冲着院子里那株红梅。
正看着梅花,他忽然把窗户关了,与此同时,怀泾走进篱笆墙,手里拿着一把柴刀,身上背着一捆柴并一个药篓,另一只手里拎着两只肥兔子。一只仿佛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蔫了吧唧;一只仍然傻乎乎的蹬腿跳脚。
怀泾把东西放下,两只兔子放进笼子里,洗了把手进屋。
林殊倚在床头装模作样的翻一本仙器百解,抬头道:“怀泾,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饿死了。”
“今天为了找一株药草,才回来晚了。这就去做饭。”怀泾歉疚道,他看见那只鸡:“程奶奶又送了东西来?正好让今天抓的野兔子多活两天。”
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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