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鏡沙說完率先跑開。
“終於安靜了,”林小米長出一口氣,關上了門。四阿哥正心裡不爽,看林小米吃力地上門閂,上前拉過林小米的手握住,“翠環,七喜,你們就這樣站一邊看自己主子幹活兒?”
“奴婢該死,”翠環,七喜忙應著過去抬門閂。
“你不忙嗎?”四阿哥拉著林小米就走,林小米有些跟不上,只好一路小跑。四阿哥沒有搭理林小米,竟自拉著她進了房。先把林小米按在凳子上,然後關上了門。“我問你,你怎麼知道太子的人搜過妓院?”四阿哥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似無心地問。“我前幾天上館子聽小二說的,”林小米吞了一口吐沫。其實是她自己帶著翠環拌男裝去嫖妓,姑娘還沒見著,就有一群官兵進來搜人,害她被人哄了出來。
“那給逃犯準備的衣裳怎麼說?”四阿哥又問。“是你留下的換洗衣服,”林小米說起來就來氣。四阿哥每次來不久就要回府,頭幾回回去後找李好雙時因為身上有她林小米的味兒就被李好雙鬧了一頓,於是四阿哥就留了幾件換洗衣服在林小米這裡,走之前要先換沐浴更衣。
“林兒!”四阿哥有些生氣。“奴婢在,”林小米無力,她猜想,四阿哥肯定是因為這次回家前沒法換衣服了,所以不能跟她做了而生氣。
林小米也不想,因為屋裡還有人。
“你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四阿哥暫時放下茶碗和氣憤。“真的,”林小米站起來拉起四阿哥,“你還不走?不怕福晉來要人?”
“這就走,”林小米竟然攆他走?四阿哥不爽,但卻拉不下面子。“不送,”林小米打開門,又轉身回去,“記得從外面把門帶上。”
四阿哥瞪了瞪眼,一甩袖子出門,“哐當”一聲帶上門。
“出來吧,”過了好大一會兒,林小米沖衣櫃說,“裡面有幾件男人的衣服,你看著拿兩件,你腳下的盒子裡有銀子,你拿上十兩。準備好了咱們就去搬梯子。”
白夏青推開衣櫃門,按林小米的吩咐打了包袱,“謝夫人。”林小米喝了口四阿哥喝剩下的茶,直咽不下去,又濃又苦。瞧她這個“夫人”混成什麼樣了,連自己房裡茶壺裡的茶葉都是七喜按四阿哥的喜好放的,平時她想喝口白開水都喝不上。“咱們的處境差不多,你叫我林小米就行了,‘夫人’這個稱呼我聽著噁心。”林小米站起來拉開門,“我也不留你洗完澡再走了,記得躲著七喜。”
“白夏青在此謝過小米姑娘!”白夏青沖林小米抱拳。
林小米帶著白夏青繞到院後面。“你等著,我去找梯子。”林小米四處看了看。“不用了,夏青就此別過姑娘。”白夏青說完,飛身上牆,嚇了林小米一跳。“你會功夫?”林小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在牆頭笑的美少年。“姑娘今後不要再輕易信人,”白夏青說完從牆頭跳了下去。
林小米愣了一會兒,直到七喜來尋人,“主子怎麼在這兒站著?讓奴婢好找。”“你找我幹什麼?”林小米真的弄不懂七喜在想什麼。“天晚了,主子該回房了,”七喜說的很不屑。“我自會回去,”林小米自動與她保持距離,“翠環呢?”“爺帶走了,”七喜不動聲色地說,看林小米慌了神,又加了一句,“爺交代主子不准去找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