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奴才護衛來遲,請爺恕罪!”
四阿哥還震驚在“我不相信”中無法自拔,小順子還抱著四阿哥哭得正歡。幾個負責保護四阿哥的侍衛終於也連滾帶爬地匍匐前來。
“爺?四爺?”
四個侍衛還以為四阿哥會用他的招牌表情狠狠地讓他們體會一把“象冬天一樣”的陰冷,但目前的狀況是?
“爺,林兒姐姐是不是掉下去了?”小順子終於緩過來了氣,這才發現自己做著很越矩的事連忙紅著臉鬆開手。
恢復理智後他才發現剛剛在馬上掛著的林兒和那匹馬一起不見了!
“啪!”的一聲四阿哥一個耳光打在小順子的臉上。這突來的刺激讓小順子捂著臉又開始飆淚,委屈的跟個小媳婦似的,“爺,你打奴才幹什麼?”
“你們四個,下去找人!”四阿哥在揮手打出一巴掌後終於面對了事實。“四爺,找誰啊?”四個侍衛為難道,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林兒。”四阿哥堅定地站起來,並拉起了小順子,“你跟他們一起去!找不到人別來見我!!”
“奴才遵命,”四個侍衛加一個太監無奈地領命,開始尋找下崖的路線。
“四爺,皇上宣您。”一堆奴才剛走不久,又來了一個太監,看臉色也是很不好受,但誰讓他是奴才呢!剛經歷了天災就要強裝鎮定地服侍主子。
“是,”四阿哥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在想起來受災的不光他跟林兒兩個人,皇上老大也遭災了,“皇阿瑪怎樣了?”
“回四爺的話,皇上已經沒事了。皇上急著見幾位爺,看到諸位爺沒什麼閃失才會安心。”太監恭敬地答話,努力地壓制住胃裡不斷往上翻的東西。
“我這就過去,”四阿哥無神地點頭示意,太監趕緊帶路。
不大一會兒後隊伍再次出發,皇上的情緒受到了很大的衝擊,再也無心安撫士兵的情緒,整個大軍和以皇上為中心的大後方全速逃跑,死氣沉沉地如一路幽靈。
再次安營紮寨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皇子們雖然帶兵打仗但並不用衝鋒陷陣,也還算安全。
但在這段還算安全的日子裡有個人卻快要急死了,那個人就是太子。
原本商量好了,四弟會努力幫襯他,讓他在皇阿瑪面前好好露露臉,但自從上次遇天災後四弟就跟個隱形人似的,大家根本就意識不到他的存在。
不就是四弟派去找小姘頭的侍衛、太監被他攔下來了!四弟也不想想,那種時候還去尋人?好像生怕不會給敵兵留下線索似的。
“四弟!”剛從皇上的大帳出來,太子叫住又是一言不發的四阿哥。“臣弟還有事,先走一步。”四阿哥幽怨地看他一眼閃開。
什麼態度!
太子也甩手走開,他那裡受得了這樣的氣?哼!還是找他的夏青去解解悶吧。
四阿哥無意識地走著,再抬眼時發覺走到了妹喜的帳子。妹喜跟林兒同住,帳里還有很多林兒的東西。想到這裡,四阿哥心裡一陣難受,趕緊準備走開。
“爺,您來了。”正在這時,妹喜挑門出來叫住四阿哥。
“嗯,這就走,”四阿哥沒有停留的意思。
“爺,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妹喜看四阿哥要走連忙阻攔,但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話很有曖昧的成分,又趕緊解釋,“林姐姐留下的東西奴婢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聽到妹喜提到林兒,四阿哥身子僵了一下,稍頓片刻還是跟著妹喜進了帳篷。
“爺,這裡沒有茶葉,只有姐姐的花茶。”等四阿哥進了帳,妹喜才請了安泡了茶。想起了林兒幾次抱怨他的丫鬟只給她喝苦苦的茶葉水,四阿哥又一陣心酸。
四阿哥喝了一口,發覺是他從未嘗過的味道,“這時什麼花?”
“是府里花園的月季。平時只要開花姐姐就會摘了曬乾泡茶用的,這兒還有姐姐曬的牡丹,菊花,美人蕉……是用來泡澡用的。”妹喜私下叫林兒採花大盜,對她的放肆敢怒不敢言,現在她人不在了,妹喜終於能揭發她的惡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