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枝抿了抿唇,「我……」
賀泗的聲音已經蓋過了她的,「我們結婚也是被逼無奈,現在厭煩了而已,我從未愛過她。」
「你這個……」許一霜不知拿著什麼話罵自己的兒子,最後摔了筷子碗離開了。
余枝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麼東西,都是許一霜給她買的東西,當初衛喜留下的東西也都扔了,一個行李箱都沒有裝滿。
余枝拿著銀行卡送到賀泗的面前的時候,他目光幽深,「你拿著吧,就是孩子的撫養費了。」
她拿著這張卡買的唯一一件東西,還是他的領帶。
余枝卻將卡塞到了他襯衣的口袋中,「沒事,穆止會給我買的,我以前活的就跟金絲雀沒什麼兩樣,他啊,從不讓我用別的男人給的東西。」
賀泗的手僵了一下。
余枝走過去蹲下身子去拉行李箱的鏈子,想起了什麼,「你為什麼這麼決絕的讓我走?咱們之前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嗎?好以為你至少會猶豫一下,果然是個心冷的人。」
穆止聲音低沉,「曾經為了編好劇本,我看過你所有的電影作品,鑽研過你看愛人深情的眼,就跟看我時候一樣,直到今天在醫院裡你醒來,你著急的看穆止的時候,我才明白,裝出來的可以分辨出的。」
余枝頗具意味的笑了笑,「哦,看來也的演技也不過如此。」
她拎著行禮下樓的時候,許一霜還在房間裡鬧脾氣,余枝站在她門口停一分鐘就走了。
等他到了門口,穆止招搖的車子停在了門口。
他靠在漆黑的車上,笑著道,「我還記得你上次我接你去棲霞別墅時候的情形,我們開車去城外玩了很久,那天你躺在車上,我跟你說,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就算不清不楚的,也只能跟著我。」
余枝咬了咬嘴唇,「哦,忘了,我最近記性很差。」
穆止不置可否,替她拉開了車門,看著落在外面的行李箱,「這都是什麼?要是不重要的東西就不要留著了,我都可以買給你。」
雖然嘴上說著,卻還是將行李箱放在了後備箱中。
車子緩緩的行駛著,余枝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我不想要肚子裡的孩子,你為什麼這麼痛快的答應賀泗這個要求。」
「跟賀家的人,不用講什麼狗屁的規矩。」穆止一踩油門,「我誰也不放過,徹底讓他們斷子絕孫,一個不留。」
穆止的車剛停到棲霞別墅,保姆就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穆少,您未婚妻來了,在客廳裡面等著呢,您怎麼才回來啊。」
余枝正想要下車,便又坐了回去。
沒想到穆止卻大方的打開車門,「走啊,你是這裡的女主人,難道還怕她不成,昨天害的你住院,這件事還沒有算帳呢。」
客廳里,賀輕路正在滿臉厭惡的看著裡面的裝修,正好傭人來倒茶,「這什麼裝修品位,跟老古董似的,以後我跟穆止結婚了,家具什麼的都要換一遍,算了,這房子也得幾十年了,還是換新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