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然都是府中的傭人,但畢竟貝勒發過話,以後讓余枝去念書,她不用做粗活,學校的人都在罷課,她閒極無聊,就找了些報紙,在上面找工作。
她工作沒找到,沒想到中午就聽見了消息,還是她姆媽回來告訴她的,貝勒爺被罰去跪祠堂了。
他從小到大都是嬌養,哪裡遭過這麼大的罪,沒想到他才跪了一個時辰就暈了過去。
昨晚他睡軟塌原本就著了涼,這一下子寒疾發作了,暈死過去了。
姆媽滿臉擔憂,「聽說洋人大夫都來了,說要用西式的藥,聽人說連那麼粗的針管都拿過來了,不過最近藥劑短缺,要用到藥得去霍家醫院拿。」
霍家家大業大,有幾家西式醫院,也算是造福百姓,價格不算高,只是這樣的亂世,稀缺的藥劑很難運過來。
余枝心口悶悶的,只有她知道,他是為了她才受罰的,心裡自然是過意不去的。
就在這時候,只見一群人進來了,走在前面的女人臉色蒼白,髮鬢鬆散,累得氣喘吁吁。
猛地一大堆的人進來,搖搖晃晃的小破門徹底碎了。
「太太,您怎麼來這腌臢地方了?」姆媽滿臉驚恐,順手扯了布將炕上的東西蓋了蓋。
「我問你,你跟霍嶼是什麼關係?」太太目光凌厲,帶著珠翠戒指的手指幾乎戳到了余枝的臉頰上。
余枝滿臉愕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旁的奶娘卻哭著走了過來,抓著余枝的肩膀,「剛才家裡的人拿著好幾件古董去霍家換藥,他一個不給,說想要的話,要你過去。」
按說霍家這種富商,是斷然不會得罪這種有權勢的人,用手段弄過來的話,只怕得耽誤時間,只能去上門求了。
太太卻已經控制不住情緒了,急聲道,「你給我想辦法要過來,要是弄不過來,你的小命就沒了。」
姆媽嚇得癱軟在地上,半晌也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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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枝這是第二次來到棲霞別墅,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像是曾經在裡面住過的感覺。
這次看門的傭人將她直接帶到了家裡。
霍嶼正坐在院子的泳池邊,帶著墨鏡,穿著襯衫西褲,腳上踩著黑皮鞋,嘴裡叼著雪茄菸,一直黑色的大狗正吐著舌頭站在他的身邊。
看見她過來了,大狗開始一頓狂吠,嚇得她身體緊繃,霍嶼卻絲毫沒有要管的意思,任由她丟臉出糗,好像還很願意看。
余枝慢慢的走到霍嶼的身邊,跺了跺腳,那狗衝著她就要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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