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定是你們沒好生學。」太太不悅的盯著余枝,「沒想到你是個不中用的花架子,白瞎了這嬌西施的樣子,等我兒病好了,我找人教你。」
他們正說著,卻見奶娘跑了過來,「太太,三少剛才吃了些東西,說要見余枝。」
太太點了點頭,「他是個病人,可不能什麼都依著他,你要好生的勸他,保重身體。」
推開房門,余枝便聞見了一股藥味,西式的大床上,貝勒爺正靠在軟枕頭上,臉色慘白,唇也是青紫的,眼中清冷一片。
他的眸光落在了余枝的身上,皺眉道,「你怎麼這麼邋遢,是去棲霞別墅弄的嗎?」
余枝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多狼狽,「我自己回來跌的,摔在了石子路上。」
他忽然伸手,「過來。」
陽光正好落在他的身上,像是鑲嵌上了一層暖意。
余枝走了過去,他伸手將她抱住,他的頭頂抵住她的小腹,聲音暗啞晦澀,「我覺得我熬不住了,本以為疼的要撒手的時候,大夫說著藥是你親自去求的,便從鬼門關了爬出來了。」
余枝還是見到他這樣令人心碎的一面。
接連幾天,三爺都在府中養傷,余枝樂得自在,每天也不用去暖床,在房裡自己做一些私活,賺錢補貼家用。
這天一大早,余枝正坐在炕上,用白米麵的餅卷大蔥啃,見有人掀開門帘進來,嚇了一跳,「三爺?」
賀泗穿了一身西裝,烏黑的頭髮梳起,風度翩翩。
他看著她,「吃完了跟我去霍家老宅一趟,穿的漂亮些。」
余枝訝異,「去幹嗎?」
「給你出氣。」
第145章 心上人
余枝嘴裡的大餅還沒嚼完,聽到這話,眼睛都瞪直了,「什麼?」
賀泗還沒有說話,卻見姆媽正從裡屋進來,手中端著剛從醬缸里舀出來的醬,見賀泗在這裡,臉色都變了。
「三少,您怎麼來我們這腌臢的地方了?」她著急忙慌的找了個碗,倒了杯茶,「您快坐,喝茶。」
賀泗坐在破舊的椅子上,伸手接過茶碗,「謝謝媽。」
這一個稱呼,余枝驚的張大嘴巴,姆媽也是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我的三貝勒,您可別亂稱呼,要是太太知道了,我么娘倆還有命嗎?!」
余枝覺得手裡的餅也不香了。
賀泗低頭喝了一口粗茶,慢聲道,「是我剛才叫錯了。」
賀泗只是說要帶著余枝出門,姆媽樂得跟什麼似的,竟然從柜子里將自己最好的衣服找了出來,非得逼著余枝穿上。
賀泗在外屋等著,他滿臉雲淡風輕,一點也不急。
